“王大爷，您消消气！小虎子他……他还小，犯浑了您就别跟他一般见识。” 对面刘家老刘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，袖口还撒了点洗衣粉，看着老王头气得脸通红，赶紧递过块瓜皮，“尝尝我刚买的西瓜，甜得很！”

老王头没接瓜皮，手一挥，“我管他甜不甜！我儿子呢？让他出来！” 话音刚落，老刘脸上就变了色，小心翼翼地往后退了半步，脖子一缩：“王大爷，您听我一句劝，小虎子他……他就是调皮，过两天就好了……”

“过两天？他昨天就打我儿子了！” 老王头嗓门又拔高了几度，四合院里稀稀拉拉的几户人家都探出头来，指指点点。“小虎子他爹呢？让他出来说道说道！”

“王大爷，这……这不太好吧？” 老刘额头渗出细汗，搓着手，“小虎子他爹前两天出了趟远门，说是一个星期……”

“一个星期？还不见人影？” 老王头眼睛一瞪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刘脸上，“他儿子打人还不露面，他算老几？我儿子被打，我找上门，这没错！就是欺负人！”

老刘吓得往后又缩了缩，赶紧把个瘪肚腩往前挺了挺：“王大爷，您高抬贵手，小虎子就是……就是毛孩子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就……就当没这回事，行吧？”

“我当没这回事？” 老王头一把揪住老刘的衣领，把老刘拎得歪歪扭扭，胸膛起伏，“小虎子打了我儿子，一句当没这回事就想过去？门儿都没有！今天这事，他爹必须给我个交代！”

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响了，有人开始起哄：“就是，还敢动手？真欺负老实人！” “这老王头是硬气！”

老刘被老王头揪着，浑身发抖，脸涨得比老王头的脸还红：“王大爷，您……您放手，要打要骂冲我来，别……别为难孩子……” 他一边说，一边伸手去扒老王头的手。

老王头手一甩，老刘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他心一横，对着院里喊：“小虎子！你爹妈呢？都死哪儿去了？你给我滚出来！”

喊了几声，院里鸦雀无声。老王头冷哼一声，又骂道：“是不是他爹妈教他的？养出个白眼狼来！我告诉你，今天这事没解决，我一个人也找你们家算账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