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得人脸生疼，苏晚妆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这具身体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来，最鲜明的就是当年她被囚禁在这宫里的日子。那些锦衣玉食，那些呼风唤雨，如今都成了过眼云烟。

“苏晚妆，出来！”一声河东狮吼划破清晨的宁静，打断了她残存的思绪。

苏晚妆挑了挑眉，从堆满落叶的墙角里爬了出来。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，清了清嗓子，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：“陛下，起这么早，不怕冻着？”

宫里的人都知道，现在这位皇帝对她这位前女帝是又忌惮又好奇。忌惮她的手段，好奇她的心性。

“你死到临头还敢跟我耍嘴皮子？”皇帝的声音冰冷，眼神却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眼。苏晚妆现在这张脸，清丽中带着邪魅，无论是谁，都难免被吸引。

“陛下何出此言？我苏晚妆何时死了？”苏晚妆不卑不亢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。当年她被废黜时，这位皇帝可不是这样的。

“你既然没死，就乖乖待在这里！”皇帝冷哼一声，转身离去。

苏晚妆冷冷一笑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。她记得，这位皇帝曾是她最信任的人，却也是将她推入地狱的人。如今，轮到他求她了。

她缓步走进宫殿，目光扫过四周。这里曾经是她挥斥方遒的地方，如今却成了囚笼。但她，苏晚妆，永远不会被困住。

夜幕降临，宫灯摇曳。苏晚妆换上一身黑衣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宫殿。她要去的，是宫外那个属于她的世界。

她来到城外的一处破庙，这里是她曾经藏匿的地方。如今虽破败不堪，却仍有她的气息。

“你果然还回来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，苏晚妆转身，看到的是那个曾经与她并肩作战的将军，凌风。

凌风眼中满是惊喜，快步上前：“晚妆，你没死太好了！”

苏晚妆笑了，眼中却带着一丝苦涩：“我若死了，谁还记得这宫里的恩怨情仇？”

凌风沉默了，他明白苏晚妆的意思。她是妖女，是乱世中的强者，她的存在，本身就是传奇。

“你想要什么？我给你！”凌风沉声说道。

苏晚妆摇了摇头：“我不要你的同情，我只要自由。”

凌风眼中闪过一丝不舍，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好，我带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