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卷子，眯着眼瞅着手里那三根蔫了吧唧的土豆。他不是没卖过菜，就是今儿个这日子，简直比他前几年在建筑工地上搬砖还憋屈。五毛钱他得干好几天，还得看天吃饭，看老天爷给不给面子。

“操！”老王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鞋底又给碾了碾，烟灰和尘土混在一起，像个微型 landfill。他叹了口气，心里骂咧咧的，真他想不开，今天真就饿死在这儿了。

正自怨自艾呢，他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发现旁边摊位上那女的正偷偷摸摸地看啥。那女的四十来岁，长得挺利索，就是眉宇间总带着点慌张。老王凑过去，搭讪道：“美女，瞅啥呢？这手册挺有意思啊。”

那女的吓一跳，手里的手册差点没掉地上，赶紧往怀里一揣，脸色唰地就变了：“你……你谁啊？”

老王乐了：“我啊，就是卖土豆的，老王。看你这手册，挺稀奇的，怎么着？卖不卖？五毛钱要。”

那女的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：“五毛钱？你这脑子……”

“我这脑子怎么了？”老王梗着脖子，“这手册看着挺高级，不过嘛，对我老王来说，没多大用处。卖不卖？不卖拉倒，我这人没耐心。”

那女的咬着嘴唇，犹豫了半天，终于像是下了狠心，从怀里掏出那本手册，递给老王，沉声说道：“五块钱。”

老王一愣，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：“五块钱？就这破玩意儿？”

“五块钱，不能再多了。”那女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像是做啥决定似的，“你拿去吧，我这儿还有人呢。”

老王接过手册，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虽然封皮破破烂烂的，但那墨迹，那版式，一看就不是凡品。他心里琢磨着，这女的说不定是啥大人物，故意整他呢？也可能是真的值钱。无论如何，他手气不错，捡到宝了。

“行，五块钱，拿走了。”老王嘿嘿一笑，把手册往兜里一揣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那女的见状，又追着喊道：“等等！你忘了给我土豆钱了！”

老王一拍脑袋，这才想起来，赶紧掏出五毛钱，递给她。那女的接过去，数了数，没吱声，转身走了。

老王看着那女的背影，心里嘀咕着：“这女的，挺有意思啊……不过，这手册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