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...咳咳..." 陆沉感觉肺部像被火烧一样，剧痛让他忍不住蜷缩在破旧的出租屋角落。汗水和血水混杂在一起，浸湿了他单薄的T恤。屋子里只有老旧风扇在吱呀作响，窗外霓虹灯闪烁，映照着这个连晚饭都还没吃的年轻人苍白脸庞。

"这是第几次了？" 陆沉用嘶哑的声音自言自语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墙壁上那层薄薄的腻子。作为濒死的猎命师，他这辈子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。当年他师傅本想将毕生功力传给他，结果半途而废，自己反而因为过度使用禁术，落得个经脉断裂、命不久矣的下场。

"咳咳..." 血腥味在口鼻间蔓延，陆沉挣扎着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冲到厕所。镜子里的男人脸色惨白如纸，嘴唇干裂，眼中布满血丝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三条未接来电——师傅的号码，社区医院的催费通知，还有房东的警告。

"该死。" 陆沉猛地掐住自己大腿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钱又不够了，房租下周到期，师傅的医药费还差一大截。他想起师傅临终前说的话："沉儿，记住，猎命师不是神，但也不能坐以待毙。天命会消失，但猎命师的使命永不磨灭。"

"天命..." 陆沉喃喃自语，突然发现喉咙干得冒烟。他跌坐在马桶盖上，恍惚间看到窗外一个醉醺醺的男人蹒跚着走过。男人手里拿着手机，屏幕上显示着一条短信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却没有发送。

"喂！还愣着干嘛？" 男人突然转头，醉眼惺忪地看着陆沉。陆沉吓了一跳，慌忙起身。"我...我就上厕所。" 他想走，却被男人一把拽住。

"小子，听说你缺钱？" 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。陆沉皱眉想挣脱，对方突然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。剧痛让他闷哼一声，整个人瘫软在地。

"别乱动。"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，"这是我的名片，晚上XX路酒吧见。缺钱就找我，保证让你一夜暴富。"

"滚开！" 陆沉怒吼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。男人松开手，抹了把脸："跟我混，保你吃香喝辣。"

陆沉挣扎着爬起来，捡起手机拨打师傅号码。嘟...嘟...嘟...提示音响起，还是没有接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