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系统……”林风皱着眉，脑子里那熟悉的声音又开始吵了，比昨天更 yell，像块在滚筒洗衣机里甩了几十遍的抹布。

“宿主！三秒！就给你三秒时间绑定！再不绑，本系统就要强制格式化了啊！那样你哭都没地方哭！”那声音急得团团转，带着点戏精的尖细。

林风白眼一翻。强制格式化？系统崩了？他林风是谁？是能被系统崩了的人吗？虽然这系统是他刚捡来的，捡的时候还带着个闪金圣下次见了。

不过，这系统确实有点东西。前天晚上跟人干架，脑袋被砸成猪头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多出这玩意儿。它吼得欢，奖励也诱人，什么“无情值”，什么“杀戮场”，听着就带感。当时林风醉醺醺的，脑子半糊，胡乱点了个绑定。

结果，刚才刚醒来，这玩意儿就跟苍蝇一样嗡嗡嗡。

“滚。”林风直接怼了回去。

脑子里静了一下，随即那声音更炸了：“你、你敢骂本系统？宿主，本系统可是能让你逆天改命的存在！再给你两秒！”

林风没理会。他摸了摸脑袋。昨天那场架，打得他头昏脑涨，现在虽然醒了，但脑袋还是有点懵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看了看周围—— 一个破破烂烂的小巷子，墙壁上糊着发黄的报纸，角落里堆着些不知道谁扔的垃圾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，混合着潮湿的土腥气。

“操。”林风骂了一句，昨晚的记忆碎片开始浮现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为了几块钱跟人呛声，结果被人用板砖给拍下来了。

“无情道系统……”林风嘀咕着，眼神逐渐变得冷冽。他想起系统里吼得震天响的规则——无情，杀戮，吸收负面情绪，升级。

“要无情，要杀戮……”林风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。他缓缓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虽然脑子还有点懵，但身体的感觉却异常清楚。疼痛？他好像有点印象，但并不怎么疼。

“系统，你说你崩坏了？”林风突然开口。

“本系统……”那声音顿了顿，明显有些底气不足，“本系统运行正常，宿主……你确定你被盗版系统了？这垃圾玩意儿，连勉强格式化的能力都没有！”

林风哑然失笑。这才符合他的预期。自己这运气，捡到个下品残次品系统，意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