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电闪雷鸣的，暴雨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，像有人拿着棍子在敲。苏晚躲在被子里，听着外面狂风呼啸，心里也跟这天气一样，乱糟糟的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是前夫万寒川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：“苏晚，签了这份离婚协议，我们就是彻底两清。体面地离开，对你对我都好。”

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手指冰凉地戳在屏幕上。万寒川，他们婚后的那几年，他对她好是真好，可后来呢？那些冷暴力，那些不耐烦，那些莫名其妙的说教……她都记在心里呢。签？她当然可以签。可这人，居然敢用离婚协议来威胁她？

“万寒川，”苏晚突然坐起来，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，眼神凶巴巴地，像是只被惹毛的小兽，“你是不是以为，离婚是闹着玩的？”

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万寒川的声音传来，依旧和他emails里一样，冷静得像块冰。“你在说什么？”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“我在说你，”苏晚挑眉，“你妈天天在我耳边说，让你赶紧找个好女人，别浪费在我这棵歪脖子树上。你爸的公司也催着你，说你年纪不小了，得成家立业。所以啊，现在你如愿了，我走，你自由了，对不对？”

外面雨声更大了，哗啦啦的，像是老天在给她鼓掌。万寒川叹了口气，声音里难得地有些无奈。“苏晚，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？签了协议，我一样会帮你照顾好孩子。”

苏晚气笑了，连着说了三个“切”。她是谁啊？曾经叱咤风云的苏氏集团千金，苦恋豪门冷面总裁，然后被现实打脸离婚？后来小有成就，再遇前夫，却还是被他一家子嫌弃、打压？现在倒好，离婚协议都甩出来了，还想让她像个舀米的小媳妇一样听话？

“我幼稚？”苏晚双手抱胸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，“我倒是觉得，你和你一家子才幼稚！我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，凭什么要被你们当传家宝一样供着？我走，那是我自由，不是乞求！”

她顿了顿，语气软了下来，但心里却坚硬得像块石头。“不过啊，万先生，我有个条件。”

万寒川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转变。“什么条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