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缭绕的，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鞋尖点着火就碾灭。广场这头儿人声鼎沸，那头儿反而挺清静，几棵老槐树投着稀疏的影，他坐在最偏的角落。

刚才那个老奶奶，就是在这儿突然冒出来的。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梳着整齐的发型，蹲在那棵歪脖子槐树下抹眼泪。林凡寻思着，啧，这年头骗子也真是 herzlich，演得跟真事似的。他本想踱过去敲两下，骂句“装逼”，转念一想，算了，鬼 duplicity，别惹麻烦。

结果就跟拍电视剧似的，老太太一回头，那蓝布衣裳哗啦就敞开，露出里面金光闪闪的霞帔，底下还绕着几缕白胡子，飘然而上，就那么几个意思，他眼前一黑，再睁眼，手里多了个巴掌大的黄澄澄的葫芦。
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懵逼地瞪大眼。 葫芦入手沉甸甸的，还温热的。他下意识一抖，好家伙，哗啦啦流出一把亮晶晶的金币。林凡心头狂跳，这玩意儿值钱不？得赶紧揣兜里。 刚想往地上一滚，趁着那白胡子老爷爷琢磨事儿，弄啥“仙家考验”，自己溜之大吉……脑袋“嗡”一下，这念头没成型就被掐灭了。什么玩意儿？白胡子老爷爷？他眨了眨眼，那蓝布褂子又合上了，白胡子老爷爷也不翼而飞。 剩下个老太太，抹着泪，冲着他直乐：“哎呀！好孩子！多亏了你啊！ stabilisieren，这下没事儿了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得嘞，英雄救美？不对，英雄救奶奶？他摸了摸下巴，这事儿透着古怪。老太太咋还一脸哭丧着脸，摆手说：“嗯，没事儿，就是孩子不听话，从口袋里掏个宝贝玩，不想着告诉我，我着急嘛……” 林凡嘴角抽抽，“宝贝？你奶奶我，掉个宝贝，天都塌了？这黄澄澄的，看着像瓢，能喝？” 老太太愣了一下，随即眼圈子一红：“唉……那是我家老爷子留给我的定情信物，金葫芦，蕴含着‘福禄寿’之气，你……你直接扔了它吧，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。” 林凡看着那葫芦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，扔不得啊。他眼珠子一转， sincerely 道：“奶奶，这事儿吧，您得补偿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