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老豆腐，王婶！”老张叼着烟，眯着眼，一边往摊子走一边喊。空气里飘着油条炸过的焦香，还有夜市特有的喧腾热闹。“好嘞！加俩蛋！”旁边挤过一个小伙子，效仿着叼根没点燃的烟，嚣张得不行。

王婶应着，手下的动作却麻利得很，豆汁咕嘟咕嘟翻滚着，舀一勺铺进铁板，滋啦一声，白胖的豆腐就成型了。小伙子探着脑袋：“今儿个有啥鲜货不？”王婶斜睨他一眼，“没看到啊？眼珠子是不是掉裤兜里了？”话是这么说，还是舀了块刚出锅的焦圈塞他手里，“尝尝手艺还行不。”

小伙子嘿嘿一笑，掏出手机晃了晃：“就为这个？”王婶没空跟他磨叽，转身进了后厨。林小满正蹲灶台边，低头数着木勺子上的窟窿。这玩意儿是张叔昨天送来的，说是他老家祖传的，越用越滑溜，煮老豆腐最能入味。可林小满看着就瘆得慌，每天得用钢丝球刷半天，擦得锃亮晃眼，木勺子跟长了个瘤似的，一碰就漏。

“άνεση，别数了，数到猴年马月去？”王婶探头进来，手里拎着个土篮子，“送你点好东西。”

林小满抬头，只见篮子里露出一截粉红色的身影，冒着热气。她猜到了七八分，接过一看，心口猛地一跳——是前两天刚入的系统商城，标着“火系灵泉”四个字，旁边还有个鲜红的“上市”标签，价格：1点灵气。

“王婶，这是……”林小满眼睛瞪得溜圆。

“你那个破商城里的玩意儿啊，我看你几天了都不瞅瞅，是不是卡了？”王婶把篮子重重往灶台上一放，“喏，拿去喝，提提神。”说完又扭屁股去跟老张算钱了。

林小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提神？这玩意儿能提神？闻着都像是从泔水桶里泡出来的，谁喝谁反胃。但她能说什么？总不能说“这玩意儿有毒吧王婶”？当着街坊的面，实在没面子。

“这……”她咬了咬牙，按系统提示，小心翼翼地往火系灵泉里倒入一点灵气。霎时间，泉眼般冒出的水汽暴涨，颜色也变得清澈起来，还隐隐散发出一股……呃，说不出来的清香？像是烤红薯的焦糖味，又带点野蜂蜜的甜腻。

林小满眼睛又是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