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马进门，脸上那叫一个喜气洋洋，一进门就两手一拱，差点碰翻旁边刚泡好的那壶龙井。“李老板！批下来了，Breeden那老小子终于松口了！咱们……咱们可以从Breeden那块儿拿货了！”

我正对着茶叶杯琢磨怎么跟老王解释这“悠着点”的英文，被老马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，茶水都差点没喝进去。“行了行了，老马，别高兴得太早，批下来是好事，但规矩得守着，Breeden不是什么好伺候的主儿。”我放下茶杯，揉了揉额头。

老马咧着嘴笑得合不拢嘴，一屁股坐我对面：“李老板，您放心！我这不是连着三天半夜三点往他家跑吗？那老小子就是钱多烧得慌，只要我提啥要求，他都得点头。”说话间，他掏出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，拍在桌上，“这是Breeden亲笔签字的信用证，一万两万一万的，够咱们开张的底子了！”

我拿起信用证翻了翻，上面确实是Breeden那龙飞凤舞的字迹，日期就是前两天的事儿。“老马，你小子行啊，干得挺漂亮。”我把信用证小心收好，“不过，咱们得商量商量，这钱不能全砸在一个篮子里。”

老马挠挠头：“还钱？李老板，您是想说什么？那Breeden的货，便宜啊！咱们拿货进去，加价五成卖出去，别的行商可都眼红得不行！”

“便宜是便宜，可Breeden这老小子，翻脸比翻书还快，万一哪天他变卦，咱们可就麻烦了。”我呷了口茶，慢慢说道，“要不，咱们再消息灵通一点？这年头，消息就是金钱，你懂吧？”

老马眼睛一亮：“李老板，您的意思是……？”

“再开家店，一家专门打听消息的店。”我眯着眼，看着老马，“一样的门脸，一样的装修，可里面卖的货不是吃的玩的，是消息！谁家有八卦，谁家有麻烦，谁家有商机，这点儿消息，可比那几袋面粉值钱多了。”

老马挠挠头：“李老板，这……这开个消息店，我怎么找客源啊？谁会花钱买消息？”

“从咱们这圈子里开始。”我指着桌上那信用证，“Breeden这事儿，就是咱们圈子的消息，可要是早知道这事，咱们就能不白跑那么几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