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小子，还往这儿凑？"

我瞅了瞅老光头那张长满皱纹的脸，嘴角噙着笑，没说话。吧台那帮喝酒的，一个比一个斜着眼珠子，估计把我当成啥不良青年了。

"滚远点。"我端着搪瓷缸子往旁边挪了挪，缸沿磕在木质吧台上，发出"哐当"一声轻响。

老光头哼了声，又扭头跟 draughting 边的酒客聊上了。那几个看我的酒客也 pairwise 看了看我，没再吱声。

我吧台底下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，扔在柜台上。"一杯二锅头，要最便宜的。"

老光头眼睛一亮，伸手就要去抓。

"哎哎哎，慢点。"我伸手挡住，把十块钱往前递了递，"就一份，不多添。"

老光头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残缺的黄牙。"好嘞，小伙子会过日子！"说着，抄起那十块钱，转身就进了后厨。

吧台上的酒客又嘟囔了几句，但我没搭理。这年头，谁不是挣扎着往上爬呢？

几分钟后，老光头端着个高脚杯走过来，杯口一个玻璃杯二锅头，杯沿还飘着几粒冰碴子。他咧嘴对我笑，"小伙子，地道！"

我接过杯子，仰头灌了一口。一股冲鼻子尖的烧酒香直冲脑门，喉咙里火辣辣的。这酒是真不错，比我以前喝的假酒强多了。

"老板娘呢？"我放下杯子，问道。

老光头摇摇头，"回娘家了，下午才回来。"

我想起前文提要里老光头盯着我要钱的场景，心里琢磨，这哥们儿，估计是喝大了。

我正想着，前头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几个年轻人冲着门口跑来，其中一个大概三十来岁，穿着花衬衫，戴着墨镜，还叼着根没点燃的香烟。

"老板娘！老板娘！"那年轻人扯着嗓子喊道，"我们跟你说的那家酒吧的事，你给个准信啊！"

老光头应了一声，转头就走。那年轻人刚想冲过来，突然眼角的余光瞥见我，脚步猛地顿住，转过头来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。

那模样，活像只即将捕食的老鹰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年头，混社会的人，越来越嚣张了。

"你谁啊？"那年轻人眯着眼睛，问道。

我往旁边挪了挪，没说话。

"小子，装什么蒜？"那年轻人向前逼近一步，"知道我是谁吗？这是我的地盘，懂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