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把那串代码往旁边一踢，双手插进裤兜里，掏出把烟点上。教室里烟雾缭绕，顶棚的灯根本照不透这层雾。他吸了口烟，对着窗户吹了吹，烟雾在玻璃上结了层霜，他看着上面扭曲的影子，嘴角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
“吊车尾，呵。”

隔壁桌的几个学员正对他使眼色。李浩不为所动，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走廊上人影绰绰，大家都忙着跟认识的人打招呼，没人搭理他这个“老油条”。

“李浩，等会儿。”

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李浩回头，看见一个高挑妹子朝他走来，穿着白色驱魔师制服，袖口卷到手肘，两条手臂肌肉线条分明。妹子扎着高马尾，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坏笑。

“怎么，赵姐，有事？”李浩挑了挑眉，赵姐是学院里出了名的硬核教官，下手不留情。

赵姐拍了拍他肩膀，压低声音：“考核成绩出来了，你……”

“我 hang 后面还用你说？”李浩打断她，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火气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，他感觉自己就是块拖油瓶。

赵姐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这么直接。她往前凑了凑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：“其实，学院有个……安排。”

李浩皱眉：“安排？什么安排？别是把我调去扫地的吧？”他可不想在训练里再待三个月。

“别这么消极，”赵姐搓了搓手，“有个实习名额，去市立医院驱魔科。主要是处理一些低级恶魔缠身，类似看护病人。”

“实习？”李浩眼睛亮了亮，虽然不想去，但总比留在训练场强，“条件呢？”

“实习期三个月，表现好……”“表现好”三个字差点让李浩血压飙升，毕竟他“表现”一向不好。赵姐补充道，“……可以考虑提前解除训练期的限制。”

李浩沉默了。提前解除限制，意味着能更快接触到真正的恶魔战场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心里盘算着。去市医院实习，至少能接触实战，说不定还能摸到那种秘境探险时捡到的神秘宝箱里到底有什么。那玩意儿可没在他能力范围内。

“行，我去。”李浩把烟蒂往垃圾桶里一扔，拍了拍赵姐的手，“赵姐，谢了。”

赵姐笑着点头，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