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哼哧哼哧喘了好几口气，感觉肺里都塞满了沙子。他使劲抹了把脸，视线才稍微清晰了一点。金色的沙丘连绵起伏，太阳烤得他皮疼，远处几棵歪脖子树像风干 тря把子似的戳在沙地上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一片混乱。不是吧？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“不是做梦……这他妈真成了沙漠片场了？”

等等，片场？林凡脑子转得飞快。他刚才记得自己是在通宵赶完一个项目，回家路上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……然后就没然后了？这开局是挺像某些末日废土文的设定，就是有点……太真实了点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看着周围光秃秃的景象，以及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，还有那明显不是现代的布料质感……不对劲。林凡闭上眼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他可是林凡，一个在虚拟现实和现实科技边缘打滚了十多年的打工人。穿越？搞不好，就是另一种形式的虚拟体验？或者是某种高科技的脑机接口实验出了岔子？

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手机？钱包？什么都没有。只有半块有点发霉的巧克力饼干，那是昨天加班饿了随便塞的。得，起步资本为零。林凡叹了口气，开始往看起来最近的那棵树下走。

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，脚都磨破了，林凡终于看到了一点“文明”的迹象。在沙丘的拐角处，他看到了一座看起来摇摇欲坠的石头城。城门破烂，上面爬满了不知名的藤蔓，旗帜是黑底黄纹，中央一个扭曲的骷髅头。

“有人？”林凡心里一喜，但随即又警惕起来。这鬼地方太邪门了。他小心翼翼地靠近，城门口有几个穿着破旧皮甲、手持长矛的士兵正靠在墙根晒太阳，眼神浑浊，像是一群行尸走肉。

林凡刚想打招呼，其中一个士兵突然长大了嘴，死死地盯着他，手里的矛指都忘了动。另外几个士兵也纷纷放下酒壶（？），指着他，嘴巴里发出呜呜噜噜的怪音。

得，有语言障碍。林凡无奈地摇摇头，举起双手，比划着“我没事，只是路过”的表情。那几个士兵反而更加警惕，把矛口对准了他。

“别过来！”一个声音嘶哑地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