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到手指，王磊咧着嘴哈了口烟圈。无人机骨架歪歪扭扭举在手里，像只刚出蛹的瘦螳螂。铜线头已经被胶带缠了三层，滋滋的电流声小了点，但铜线明显粗得像麻绳。他捏了捏骨架，摇摇头，“这老古董电池，撑到晚上就完犊子了。”

背后仓库门“砰”一声关死，王磊吸溜口烟，踢了踢脚下堆成小山的电子垃圾。这些破烂是他昨天摸探险时翻出来的，无人机骨架、几块不完整的机械臂、还有个巴掌大的金属块，表面布满纹路，像张扭曲的人脸。他手指对着金属块又搓又捏，金属块冰凉，还透着一股铁锈味。

“操，啥玩意儿？”王磊把金属块揣兜里，摸出手机划开屏幕。屏幕自动亮起，映出他戴着耳机，双眼布满血丝的脸。简陋的发电机构在角落发出嗡嗡声，墙上的电压表指针正小幅度颤动。

“模拟器启动中……”屏幕上弹出一行字。王磊皱眉，这破地方连网络信号都没有，哪来的模拟器？他摸到兜里那块金属块，金属块突然微微发烫，表面纹路亮起微光，手机屏幕自动弹出一个全息界面。

界面像层磨砂玻璃，上面是复杂的电路图和闪烁的节点。节点像萤火虫，忽明忽灭。王磊瞪大眼，这不就是他昨天捡到的那个金属块？这玩意儿有古怪！他颤抖着手点开节点，一道白光闪过，整个界面变成一片红色。

“检测到未知输入源，启动防御协议……”界面自动弹出警告，王磊头皮发麻。他手忙脚乱地扯下耳机，对着界面大吼：“我是王磊！我捡到东西了！”

界面上一片死寂，只有几个节点在缓慢跳动。王磊急了，掏出金属块对着界面摔过去，“老子要试试！”金属块砸在屏幕上发出沉闷的声音，界面突然震动起来，全息光晕四散。

“警告，检测到高能物理冲击……启动紧急协议……”

王磊眼前一黑，手机掉在地上。他踉跄着后退几步，耳机掉在地上，发出重金属摇滚的刺耳声音。他捂着额头，冷汗直冒。刚才那一下，差点把手机砸坏。这破金属块，比他想象的还邪门。

仓库里突然响起一阵机械摩擦声，无人机骨架“咔咔”转着轮子，金属块静静悬浮在半空中，表面纹路越来越亮，像张张牙舞爪的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