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跟要裂开似的，林凡把车门一推，外头的冷风直接灌他一脸，刮得他打了个哆嗦。眼眶子都跟着发酸。旁边邻居张阿姨正抱着孙子从门口过，冲他竖了个中指，估计是嫌他早上占用停车位的事。林凡压根没睬，自顾自拐进街角那家24小时便利店，人声嘈杂，收银台后面全是零食饮料，透着一股子烟火气。

“老板，三瓶啤酒，随便来点小吃。”林凡嗓门洪亮，尽量盖过旁边几个吵闹的年轻人。

老板是个挺精神的中年人，闻言头也不抬：“啤酒是吧？没问题！小吃您挑，薯片？饼干？还是干脆面？”他一边麻利地找货，一边瞥了林凡一眼，“哟，这不是昨天还跟我借火的那小哥吗？今儿怎么喝大了？”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没说话，把三大板啤酒塞过去，顺手抓了包辣条的塞进口袋。钱递过去，老板找零。

“喏，慢走啊小哥。”

林凡提着东西往外走。寒风一吹，那股子头疼劲儿反而减轻了些。他晃晃脑袋，没感觉太难受了。刚拐出便利店，脑子里忽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有电流窜过，山清水秀的画面直接在他脑海里炸开。

他下意识抬头看天——湛蓝的天空，几朵像棉花糖似的白云，还有远处一栋栋亮着灯火的房子。但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旁边一栋居民楼看去。

第二层窗户，窗帘半开，露出一角墙皮。此刻，墙皮边上正站着一个人影，看不清正脸，但那姿态……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那不是他早上看到的那个小偷！

就在刚才那一瞬间，他脑海里清晰地“看”到，那人手指在窗户边摸索，似乎想从窗台找到什么，又或者只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人。那动作，那眼光，每一步都透着鬼祟。

林凡心里冷笑一声。胆子不小啊，光天化日的大白天就在居民楼窗户边上偷摸。

他不动声色，从便利店里顺手抄起手里那包辣条，揣进上衣口袋，转身就往那栋楼走。楼道里灯光昏暗，脚步声回荡。林凡故意放慢速度，经过二楼那家住户门口时，脚底板在门槛上狠狠一顿。

“谁呀？！”屋里传出传来一个女声，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
林凡装作刚从外面回的样子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没……没事，走错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