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火揉了揉被尖角度建筑划破的裤腿，这破地方连走路都得小心翼翼。他手里攥着那个冰凉的金属玩意儿，上头布满划痕，不知道是哪辈子土著留下的。这玩意儿叫奥尼菲姆，听老混子吹牛说能带人去过去，蔡火半信半疑，反正饿死了也看不到过去长啥样。

"哟，火哥，又在这转悠呢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。

蔡火抬头，看见个瘦猴似的家伙挂在一根管道上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。"老炮儿，啥事儿？"

"看你那怂样，今儿个跟俺们走一趟？"老炮儿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同样吊儿郎当的家伙，都是这城里出了名的浑球。

"干啥？偷基地货？"蔡火手里的奥尼菲姆绷紧了。

老炮儿乐了，"火哥你太实在了。去淘个新鲜玩意儿，值点钱的。"

蔡火撇撇嘴，"新鲜玩意儿？你们这群二愣子又从哪个犄角旮旯摸出来的？"

"嘘！"老炮儿压低声音，"这回不对劲。"

他们到了城东那片废弃的实验区，建筑残骸像被啃过的骨头，风一吹就哗哗响。蔡火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几块碎币，"你们先探路，我玩玩这个。"

老炮儿瞪眼，"火哥你这是作死！"

"放心，我查过了，这里最近出过虚拟幽灵。"蔡火把奥尼菲姆贴在冰冷的墙上，屏幕亮起，投射出几行代码。

"虚拟幽灵？"另一个跟着的瘦子咋舌，"那玩意儿可是政府灭口的对象，一碰就炸！"

蔡火冷笑，"你们懂个屁。见见世面吧。"他按下了启动键，金属玩意儿突然爆发出刺眼蓝光。

"卧槽！"瘦子惨叫着捂脸。

当蓝光散去，几道扭曲的人影漂浮在半空，皮肤像玻璃一样透明，内脏看得一清二楚，正在互相撕咬。蔡火吓得一哆嗦，差点把奥尼菲姆摔在地上。

"这……这是啥玩意儿？"老炮儿的声音都在抖。

"过去的人？"蔡火后退两步，"不对，他们没有影子……该死，该死！"

突然，那些幽灵转头看向他们，动作扭曲的脸上竟然露出微笑。蔡火感觉头皮发麻，这玩意儿要是跟活着的一样……那刚才的撕咬……

"快走！"蔡火抓起就跑，"这破地方邪门得很！"

"火哥等等我！"老炮儿反应慢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