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柔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笑脸发呆。徐子轩，这个名字像一根针，扎得她心里又疼又痒。梦里他总是那样，一身白衬衫，站在阳光里，笑容耀眼得晃眼。可现实里的徐子轩，正蹲在垃圾桶旁边，手里抓着几个空塑料瓶，皱着眉用布擦拭上面的油污。

“徐子轩……”她轻声念着，指尖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着圈。

周围车水马龙，快餐店里的隐约音乐声把人裹得严严实实。林晓柔刚结束一上午的实习，本想出去买杯奶茶提神，结果手机一打开，就把刚才做兼职赚的几百块打给了徐子轩。那人没收，反问她：“晓柔，钱够不够？不够我再去找找。”

她当时嘴硬：“够啦，你别总去那种地方。”

徐子轩嘿嘿一笑，那笑容比阳光还暖。可现在看着手机 snapshot 上的脸，林晓柔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梦里徐子轩从没让她为钱操心，现实里他连自己的温饱都勉强维持。

“这家奶茶店好像有优惠券……”林晓柔自言自语，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。

推门的时候，她差点被门口的鞋架绊倒。往里走，一股混杂着奶茶香和油条味的空气扑面而来。店里人不多，柜台后站着个穿着围裙的男生，就是徐子轩。

他帮客人点单的时候，林晓柔假装看书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过去。徐子轩的衬衫领子歪了，袖口磨得发亮，裤脚边沾着点泥。梦里他永远是精致的，现实中却透着一股生活磋磨过的疲沓。

“来杯珍珠奶茶，少糖少冰。”林晓柔突然开口。

徐子轩手一顿，转头看她，眼神亮了亮：“你……”他想说什么，又把话咽了回去，转而低头快速点单。

林晓柔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她要是富家千金，现在就能坐在咖啡厅里悠闲地刷手机，可她……只能偷偷看着梦里的人，在现实里这么狼狈。

付钱的时候，徐子轩摸出皱巴巴的零钱，数了半天只够一杯小杯的。林晓柔把奶茶塞给他：“我还有。”说完转身就跑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。

“哎！”徐子轩在身后喊了一声，她没回头。

回到廉价出租屋，林晓柔瘫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发呆。手机又响了起来，她看了一眼号码，直接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