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脚步顿在小区门口，宾利那股子张扬的气息实在太扎眼了。车窗降下一半，露出霍越泽那张万年冰山脸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只一件黑色高领衫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手指骨节分明，指甲修剪得极短，flawlessly白皙。

"苏晚晚。"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。

苏晚晚心里咯噔一下，刚想说什么，霍越泽已经绕过她，直接拉开车门。她不情不愿地挪过去，手刚碰到车门，就被一股力道拽了进去。

车内空间宽敞得过分，皮革的香气扑面而来，跟她出租屋那股廉价的消毒水味完全两样。苏晚晚坐稳，车门自动关上，隔绝了外面的喧嚣，只剩下霍越泽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。

"说吧，查得怎么样了？"霍越泽靠在座椅上，双手交叠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。

苏晚晚咽了口唾沫，小声说："那个……晚晚查了，但是……"

"但是什么？"霍越泽挑眉，声音陡然变冷。

"但是……晚晚觉得，林薇那边可能知道些什么，但她……她不敢说。"苏晚晚声音越来越小，心里直打鼓。

霍越泽沉默了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，反而有点吓人。"苏晚晚，我让你查的事情，难道你连一点进展都没有吗？"

"我……我尽力了！"苏晚晚委屈得想哭，"她那个人你不知道，特别有心眼，晚晚问了几次，她都不肯说，还说晚晚别想通过她找借口……"

霍越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。"她为什么不肯说？"

"她……她怕。"苏晚晚咬了咬嘴唇，"她说她怕连累霍先生，说霍先生对她很好，她不想丢掉这份工作……"

霍越泽的手指停了停，突然，他转过头看她。苏晚晚吓得往后缩了缩，却没想到霍越泽只是挑了挑眉，声音轻了几分："所以，你在怀疑我？"

"不不不！"苏晚晚连连摆手，"晚晚怎么会怀疑霍先生呢，我只是……我只是觉得林薇她那么聪明，肯定知道些什么，只是不想说而已……"

霍越泽看了她几秒，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。"苏晚晚，你是个聪明人，不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