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林凡，你小子又摆烂了？”教室后门传来张伟不耐烦的嗓音，他一脚踹开椅子，差点砸到埋头看漫画的林凡。

林凡眼皮都没抬，漫画里的打斗正激烈，他整个人钻进那副黑白的世界里，现实中的嘲讽和鄙夷对现在他来说，比蚊虫骚扰还烦人。

“怎么，张少大驾光临，不欢迎？”林凡头也不回，语气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。

张伟本就因为成绩被林凡碾压而憋着气，此刻被顶撞，脸直接黑了：“我 se 你呢？上次篮球赛输给我，你小子哭得跟个娘们似的，现在还敢装清高？”

周围几个瘦高个哄笑起来，有人故意推搡林凡的胳膊：“是啊，林凡，你行不行啊，被张少一个眼神就蔫了。”

林凡终于合上漫画书，慢悠悠站起身，身高不算出众，但此刻竟有种说不出的沉稳。他走到教室前面，那里支着一张白板，上面写满了化学公式和物理推导，是他这些天偷偷摸摸补习的笔记。

“张伟，”林凡声音不大，却字字清晰，“我以前确实没用，输给过你。但现在，我想跟你们比划比划。”

张伟嗤笑一声：“怎么，不服气？行啊，放学后操场见，这次不靠作弊，放胆来。”

周围一片起哄，林凡没理会，径直回到座位，开始整理那些被打乱的书本。放学铃声一响，他直接收拾东西往外走，没回应任何人的叫嚷。

操场上的篮球架在夕阳下泛着金光，张伟几个跟班已经围在那里等着。林凡到的时候，张伟正往篮下运球，球鞋拍在地上的声音啪啪作响。

“来得挺快啊废物。”张伟把球往空中一抛，接住时眼神轻蔑地瞥向林凡。

林凡没说话，默默运着球，汗水顺着额角滑落。阳光把他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像极了此刻他敏感又自卑的心。

“开始了？怎么，要跟我单挑？”张伟把球抛到林凡面前，挑衅地挑眉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骤然变得锐利，接过球后，动作流畅连贯，突破、上篮、再突破……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，球在他控制下仿佛有了生命。

围观的观众渐渐安静下来，连一向狂妄的张伟都 håller 입술，因为他发现林凡的运球和身法，远比他想象中好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