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站在教室后面，后背被老班那蒲扇大的手掌拍得生疼。他龇牙咧嘴，心说这死鬼老班又使什么坏，追着问 数学题，他这数学，简直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门儿清都对不起这俩字儿。底下几个小子噗嗤笑出声，几个胆大的还冲他做鬼脸。

老班瞪眼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凡脸上了：“张凡！你给我说！一加一等于几？！”

张凡懵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，就因为昨天上课偷偷跟同桌画王八看戏，被他逮个正着。这老班，谁不怵啊。他清了清嗓子，使出吃奶的力气吼道：“等于二！”

哟呵，底下又是一阵哄笑。老班哼了一声，指着张凡鼻子：“等于二？那你再说，二加二等于几？”

这都什么低级问题啊，张凡心里骂咧咧，面上还得装镇定，硬着头皮答：“等于四！”

老班又哼了一声，张凡感觉自己快要被气笑了，你这都小学三年级的知识了吧。老班看他不顺眼，又补了一句：“那你说，四乘以四等于几？”

张凡脸皮都快笑僵了，这让他怎么答啊，他根本不会，上次的数学小测验，他直接交了个白卷。但现在被老班这么一逼，他也不怕了，索性也学老班那样吼：“等于十六！”

老班一看他来劲了，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张凡，你跟我来一下办公室。”

去办公室？还以为要批斗他呢，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走到办公室门口，老班推门进去，还顺手把门关上了。

张凡推门进去，发现办公室里没有别人，就老班自己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手里还拿着一本厚厚的书，书页还翻到了中间。

张凡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口，心说这老班不会是要发飙吧，完了完了，这下肯定 要被请家长了。

老班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突然笑出了声：“张凡，你小子，胆量不小啊。”

张凡莫名其妙，心说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
老班放下手里的书，站起身来，走到张凡面前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跟你说个事，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。”

张凡一愣，心想这老班怎么突然转性了，还说什么秘密，他点点头：“您放心，我肯定不说。”

老班神秘兮兮地凑近他，低声说道：“张凡，你是个奇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