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学铃声刚响，林凡就慢悠悠晃出教室。他这人，就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同学，成绩中游，性格有点闷，没什么特长，除了会看鱼。对，就钓鱼，周末湖边逛逛，放松放松。

“林凡，一起走吧！”同桌小胖一把拽住他胳膊，推搡着往校门口走。

“哎，走，走。”林凡含糊应着，心里还在琢磨晚上的晚饭，家里冰箱还有没坏掉的啤酒。

穿过操场，夕阳挂得老高，将塑胶跑道染成一片刺眼的黄。林凡溜达到离教学楼稍远一点的人工湖边，这里人少，清净。他翻出带来的小马扎，从包里摸出昨天刚买的二手鱼竿，顺便从旁边的 bushes 里抽出一根废弃的鱼线，在湖边石子上简单绑了个铅坠，挂上两颗蚯蚓——早上从家带来的土狗屎里刨出来的，他说这种最管用。

湖水在夕阳下波光粼粼，几只水鸟远远地掠过。林凡把鱼线抛出去，鱼竿立在面前，他靠在栏杆上，百无聊赖地盯着水面。

等了大概五分钟，鱼漂没动静。十分钟后，还是没动静。林凡开始有点不耐烦，活动活动手腕，想着回家先打两局游戏再说。

就在他准备 çek mối (拔线) 时，眼角的余光瞥见鱼漂猛地往水里一沉，然后开始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上下不规则地晃动，像是有一条鱼在里面疯狂挣扎，还带着点……嗯，滑稽的蹦跳感。

“哦，有鱼啊。”林凡松了口气，重新扎稳马步，准备来个标准收线动作。

然而，接下来发生的事，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
随着他轻轻扬竿，鱼线被猛地向外一抽数米，力道之大，完全不像他这点蚯蚓能承受的。林凡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鱼竿差点脱手。

他赶紧稳住，开始收线。但鱼线仿佛有自主意识，在他拉扯下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缩短，并且带着一股奇特的弹性，同时发出“滋啦——”的声响，像是什么东西在快速燃烧。

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这哪是钓鱼啊，这跟溜一阵子失控的野马似的。他使出吃奶的力气，但感觉鱼竿另一头挂着的不是什么鱼，而是一个无底洞。

“喂！我说你这小东西，能不能走正道啊！”林凡一边喘着粗气，一边骂骂咧咧地收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