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啧，醒了。」季念睁开眼，脑袋 befürwortet 给她敲得嗡嗡响。黏糊糊的触感糊了满脸，鼻腔里塞着异物，试了两次才把那玩意儿抠出来——医用棉签，长这么大还是头回体验。

这破医院空气比老屋还混浊，还带着消毒水味儿。季念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原来昨晚逞能爬墙看星星，摔得这么重。腰酸背痛腿抽筋，配套症状一应俱全，这代价可有点大。
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结果直接引发全身抗议。 ribs 好像错了位，腰杆跟断了一样，呼吸都得小心翼翼。季念龇牙咧嘴地哼唧两声，最终认命地窝回枕头里。「真怀念能把自己塞进书包里。」她小声嘟囔，「这样摔起来至少不会痛那么明显，而且还能赖学校地面不平整……」

想到靠墙解手、被老师罚站这些陈年旧事，季念嘴角突然抽了抽。不过现在也没工夫自怨自艾了。她掀开被子又栽倒回去，试图给自己整点水喝。

喉咙干得冒烟，嗓子眼儿火辣辣的疼。摸遍全身，最后在她最贴身的地方摸到个硬物。季念眼睛一亮，从枕头缝里掏出个玻璃瓶，拧开塞子一仰头灌下去。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，瞬间舒服了点。这瓶水……还是凌晨我妈送来的？

水渐渐暖了，胃里也跟着一阵翻江倒海。季念想起昨晚怎么到的医院，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好像被那个男人救了。慕廷烨的名字在她脑海里盘旋。前几秒还觉得这人十恶不赦，毕竟他手底下项目搞砸了自家公司，害死爷爷留下来的产业。可现在……呃，他好像还把她救了。

不对，季念立刻否决。就是因为这种放不下的执念，她才干出爬墙这种蠢事！要是早点认清现实，现在应该在家躺平等死，实在不行就烧纸祭奠爷爷，而不是躺在这破医院里想七想八。她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自个儿特丢人。

「啧，脾气还跟以前一样暴躁。」季念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以前上学那会儿，她就拿嘴皮子赢过不少男生，不过的对象，全都是慕廷烨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。紧接着，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一双皮鞋停在她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