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手指头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。那十亿数字，像个烫手的山芋，攥在手里 приведет к乐，扔了又舍不得。他糙了声，手机界面的弹出消息映入眼帘：“您的专属客户已上线，请速联系。”

专属性，老王心里乐开了花。这年头，送外卖的想碰上专属客户，比中彩票还难。他掐了烟头，往门口走。刚踏出家门，一辆黑色宾利停在楼下，车窗摇下，露出一双锃亮的皮鞋。

“王师傅，在里面吗？”车里传来女声，甜得发腻。

老王咧嘴一笑，这口气，憋了好久。“在，在呢。您请上车。”

宾利里头，暖气开得足足的。老板娘许雅婷，穿一袭红裙，皮肤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。她递给老王一杯咖啡，精致的楷体杯沿，烫得他手直哆嗦。

“王师傅，听说你很有眼力见儿？”许雅婷晃了晃咖啡杯，眼里闪着玩味。

老王嘿嘿一笑。“不敢不敢，客户您说什么，我老王照做就是。”

许雅婷抿了口咖啡，突然来句：“王师傅，我睡不着，你给我跳段舞怎么样？”

老王一愣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“我，我……”

许雅婷笑了。“别紧张，就随便扭两下，解解闷。”

老王心里嘀咕，这年头，送外卖送出专业 dancers 了？他清了清嗓子，走到门口，调了段音乐。随着音乐声，他扭了扭腰，比划两下。许雅婷拍手笑道：“不错不错，有范儿。”

跳完舞，许雅婷突然说：“王师傅，我最近手头紧，你借我点钱吧。”

老王一愣，这什么操作？他还没开口，许雅婷已经掏出一叠现金塞给他。“五十万，下周还你。”

老王手一抖，差点把那钱扔出去。五十万？他老王不吃不喝干十年，也攒不出这个数。他讷讷地说：“这……太多了吧？”

许雅婷摇头：“不多不多，你先拿着，急用。”

老王想了想，这钱要是不拿，这客户可能就跑了。他接过钱，沉甸甸的，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口。他嘴上说着客气话，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
“许总，这钱……”他声音有些发颤。

许雅婷打断他：“王师傅，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，有什么事直接说就行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对了，我有个怪癖，你可得保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