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六点刚过，杜小川慢悠悠地晃进“都市丽人”咖啡厅。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甜腻和烘焙面包的焦香，几张桌椅上零星坐着些年轻人，要么低头刷手机，要么小声聊天。他遛鸟似的绕着靠窗的位置踱了两圈，随便选了个角落坐下。

店员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，脸上还带着点学生气的青涩。她端着奶茶走过来，把吸管插进杯子里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先生，您点的……”

“一杯冰美式，谢谢。”杜小川接过杯子，指尖不经意碰到她手背，那姑娘突然像触电似的缩回去，脸颊微微发红。

“对……对不起啊先生，我没拿错吧？”她小声嘀咕，低头飞快地收拾桌面。

杜小川端着杯子，看着她慌张的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这姑娘挺有意思啊，第一次给他服务，反应这么……可爱。他没多想，搅了搅杯子里的冰块，目光转向窗外。

车水马龙，霓虹闪烁，这座城市就像个巨大的迷宫，每个人都在匆匆忙忙地穿梭。而他，像个局外人，又好像……是这里的一颗螺丝钉。神级玄医？神秘医术传承？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，在日复一日的行医中，渐渐变得模糊。直到那天，他在老中医的葬礼上，偶然得到了那本残破的医书。

“叮铃——”手机响了，是俞碧芯的来电。他接起来，只听电话那头传来气鼓鼓的声音：“杜小川，你死哪儿去了？约了你三趟，电话也不接！医院那边出急诊，你说你忙，结果呢？病人等不了！”

“抱歉，刚忙完。”杜小川揉了揉眉心，语气放缓，“怎么了？病人什么情况？”

“是个肝硬化晚期，突发大出血，准备剖腹产……但是输血一直不成功，血库血型对不上！急诊科那边急得团团转，主任把电话打给我，说你手脚麻利，技术好，能不能来看看？”

杜小川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可不是寻常的急诊，光是“肝硬化晚期”这几个字，就已经让他心头一沉。更别提“剖腹产”三个字，那意味着手术风险翻倍，任何一点失误，都可能……他深吸一口气：“我马上到。”

挂了电话，他扔下咖啡杯，起身就往外走。刚才那杯冰美式还没怎么喝，现在全然忘了滋味。 propósito (purpose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