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念揉着脸颊，小裙子下头的红豆馅儿都快憋出来了。这该死的男人，就差没把她扛回家炖着吃了。可转念又一想，好像……好像也没那么讨厌？

就是手劲太大，亲得也太急了点。

她揣着半拉红的手机，脚不沾地往公司跑。今天要交的一个PPT迟了就得加班，现在看心情要不要先去打印店转一圈？

刚到公司楼下，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杵在电梯口。林小念脚步一顿，描着豆沙色眼线的眼睫 Flutter flutter 直抖。

季北川靠在电梯边，背脊挺得笔直，下颌线绷得那叫一个绝。他手里把玩着一串钥匙，指尖偶尔摩挲到金属边缘，发出“咔哒”轻响。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他身上，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，活像个大型电子宠物。

林小念头一热，后脖颈立马泛起红晕。背脊发凉，她下意识想把领口竖起来——可刚动，就被他眼神钉住了。

男人挑眉，喉结微滚动，语调没什么起伏：“醒了？”

啧，跟电线杆似的，比电线杆还闷。

林小念抱紧了怀里那杯还没来得及拆封的咖啡，故作镇定地扬腰挺胸：“季总，您怎么在这儿？”

空气突然安静。

季北川的目光落在她怀里那杯写着“早餐”二字的咖啡上，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：“是我让司机放这的。”

林小念：“……” 好的，您说得都对。

电梯叮咚声响起，里面走出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为首那哥们儿眼尖，刷地一下认出季北川，立马点头哈腰：“季总！您这……”

林小念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兀自整理着裙摆。该死，真是丢人。她估计是脸红得能跟番茄争评优了。

季北川侧身让开，没往电梯里走，反而伸出长臂一拦。

那男人愣住：“季总？您……”

“林小姐，”季北川压低声音，目光灼灼，“公司楼下的事，你想怎么解决？”

林小念心脏扑通扑通狂跳，感觉手心都在冒汗。她攥紧咖啡杯，指节发白：“季总，要不……”

男人打断她：“签字。”

林小念一愣：“签……签字？”

“这事儿，”季北川接过她怀里的咖啡，亲自拧开，刺啦一声拉链音格外清晰，“要么你签份离职协议，要么……我这儿盖个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