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拖着包，踩着高跟鞋踩进催婚部，迎接她的不是香水味，是总经理办公室传来的阵阵咳声。

“咳咳……”男人低沉的咳嗽声像砂纸划过玻璃，听得人鸡皮疙瘩直竖。

她脚步一顿，手心瞬间出汗。那张脸，她刻在脑子里五年，此刻正斜靠在红木办公椅上，侧脸线条冷硬得像块冰。男人抬眼，目光扫过来时，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拔凉拔凉的。

陈默，她的前夫。

五年了。她以为他早已是上辈子的人，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重逢。他比五年前更高了，西装料子在灯光下泛着刺眼的光，下巴蓄着的小黑胡让他看起来更禁欲，也更冷。

“林薇。”陈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在叫一个陌生号码。

她硬着头皮应了声，转身时差点被地板绊倒。“我、我找王经理，他让我把文件放这儿。”她飞快地想了个理由，把文件袋往桌上一扔，心里叫苦不迭。

文件袋“啪”地砸在桌面上，打断了陈默的思绪。他眼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目光落在她裸露的锁骨上，喉结滚了滚。

林薇浑身一僵。

他五年前不是这样的。那时候他眼里全是她，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到她脚边。后来呢？后来他被她伤透了，说恨她就恨她，说放不下她就放不下她。

“王经理在开会。”陈默指了指墙上的挂钟，“你要是事情不急，晚点吧。”

林薇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算什么？临时工？还是没胆子去的实习生？她深吸一口气，扯出职业假笑：“没事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林薇。”陈默再次开口，这次声音更冷了点，“公司规定，未经许可不得随意出入总经理办公室。”

林薇脸上的笑僵住了。她想起五年前离婚时，他也是这样，冷得像块冰，却剥夺了她最后一点尊严。她攥紧包带，指甲陷进肉里：“我这就走。”

“站住。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陈默深邃的眼眸里。那双眼睛里没有情绪，像一口古井，深不见底。五年前，她也曾像着了魔一样陷进去过。

“陈默。”她一字一顿，带着压抑的恨意，“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
陈默扯了扯嘴角，弧度诡异：“林薇，我们不止是井水犯河水。”

林薇脑子嗡的一声。什么意思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