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镜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，镜面坑坑洼洼，光华黯淡得像被岁月啃噬过千百遍。叶凡盯着它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那冷硬的镜面上划拉着，嘴里嘟囔着：“搞不懂，这祖传的玩意儿，号称能照出人心鬼魄，怎么就成精了似的，不听使唤？”

他给自己倒了杯凉茶，草草喝了两口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镜子，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，据家里的老人说，是能照出人心底的秘密。可这玩意儿自从到了他手上，就变得怪怪的。有时候能照出一些模糊的影子，有时候干脆就是一片漆黑，有时候……还会自己晃悠。

“不对劲。”叶凡眼神一凝，手指猛地掐住镜面，“你小子，是不是偷偷学会了什么旁门左道？”

嗡——

镜面突然震动起来，一道刺眼的光芒从镜面中爆发开来，将叶凡吓了一跳，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光芒散去，铜镜表面多了一道裂痕，裂痕如蛛网般扩散开来，将整面镜子分割得支离破碎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镜子里，一个模糊的人影颤颤巍巍地开口，像是极力抵抗着什么，“我……只是一时手痒……”

“手痒？”叶凡冷笑一声，“你这破镜子，当年是我爷爷传给我的，你敢捣乱，是不是嫌我死得不够难受？”

他缓缓走到镜子前，双手按在镜面上，一股意念猛地灌入其中。脑子里顿时像被塞了一团乱麻，各种画面、声音、感觉疯狂涌入，让他一阵头晕目眩。

“啊……”叶凡忍不住低呼一声，脸色一阵青白。

镜子里，那模糊的人影似乎感受到了威胁，猛地挣扎起来，镜面剧烈震动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碎裂。

“放开我！你这凡人，也敢管我？”人影的声音变得狂躁起来，镜面中的光芒也愈发刺眼。

“谁稀罕管你？”叶凡眼神一冷，猛地催动一股力量，“起来！”

咔嚓！

一声脆响，镜面上最后一点光芒也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漆黑。叶凡缓缓收回手，看着眼前破败不堪的铜镜，眼神复杂。

“你……”

镜子里，那模糊的人影似乎还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化作了一阵轻烟，消失不见了。

叶凡轻轻呼出一口气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。他activity活动后身后的空间裂缝，摇摇晃晃地走了进去，消失在众人视线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