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饿了。”

声音不大，却让御花园里正在练剑的皇帝墨渊一个趔趄，差点把手中长剑给丢出去。他低头，看见林婉儿抱着个软乎乎的小包子，俏皮地朝他挥了挥小手，活像只偷吃了主人零食被抓包的小奶猫。

墨渊挑眉，目光扫过她身后那片精心打理过的牡丹，跟着落到她身上那件明黄色的宫装。这宫装他记得清清楚楚，是林婉儿刚进宫那会儿，他特意赏的，如今穿在她身上，却少了当初的青涩，多了几分……狼狈？

他走过去，脚步声在寂静的花园里格外明显。林婉儿立刻把小包子揣回怀里，扯出一副乖巧的模样：“陛下？您怎么来了？”

“宫里宫外，都一样是朕的地盘。”墨渊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听说，婉儿喜欢牡丹？”

“是……是啊陛下。”林婉儿小声回答，眼神有些闪烁。她确实喜欢牡丹，喜欢那股子富贵又张扬的劲儿。可这宫里的牡丹，要么被侍卫们小心翼翼地侍弄着，要么就是孤零零地开在偏僻角落。

“本宫倒觉得，你这性子，更像个带刺的玫瑰。”墨渊忽然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像根小针，扎得林婉儿心里一疼。她知道，皇上这是在讽刺她，讽刺她这些年不仅没生下皇子，还总给他惹麻烦。

“陛下说得对，臣妾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林婉儿梗着脖子，倔强地迎上墨渊的目光，“臣妾就像这宫里的杂草，除了占地方，什么用也没有。”

墨渊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这三年了，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消沉。以前，就算被罚，被冷落，她眼里也总是带着火的，带着不服输的劲儿。可现在，她整个人都像个泄了气的皮球，沉甸甸地缀在地上，连生气都显得那么无力。

“你到底想什么呢？”墨渊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，“本宫让你生个孩子，是给你赏赐，是给你地位，不是惩罚你。”

林婉儿心口一颤，眼泪差点没绷住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终却只是低下头，声音细若蚊呐：“臣妾……臣妾……”

“臣妾什么？”墨渊皱眉，“你到底想不想？本宫给的机会够多了，难道还不够你反省？”

“够多了。”林婉儿像是下定了决心，突然抬起头，直视着墨渊的眼睛，“陛下，臣妾想辞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