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你妈的，好痛。

张凡顶着宿醉般的头痛，使劲想扭头，结果脑袋嗡的一声，更疼了。他咬着牙，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又是一阵晃悠，赶紧闭上了。

等等，阳光？地板？

他再次睁开眼，视线逐渐清晰。入眼的是一张略显破旧但还算干净的床，床板有些松垮，躺着的时候能感觉到轻微的颤动。透过木格子窗户，阳光被切割成一道道光束，在铺着麦秆草的床铺上跳跃。

这景象，怎么看着那么眼熟？

张凡猛地坐起身，historical，他在哪儿？不是公司会议室，也不是昨晚借宿的破出租屋，更不是他那出租屋里那张该死的上下铺。这……这像极了小时候看过的历史图片？

他揉了揉眼睛，再次打量四周。

土坯墙，挂着几幅褪色的字画，屋角堆着些农具，墙根处还有一个破旧的陶罐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和泥土混合的味道。

这是……古代？！

张凡的心脏猛地一抽，冷汗瞬间就下来了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加班到深夜，头晕脑胀地回家，结果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……难道burned out，死了吗？然后穿越了？

这念头太荒诞，他差点没当场背过气去。

“我靠……”张凡手忙脚乱地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，结果手机屏幕直接黑了——没电了。他拔了充电器，插上电充了一晚上，依旧毫无反应。

手机坏了？这年头还人死了手机自动坏的？

他烦躁地扔到一边，视线再次回到床上。目光被床头柜上一个普普通通的木盒子吸引了。

这盒子他记得，是昨晚在出租屋里整理东西时，从一堆废纸里翻出来的玩意儿。当时他随口扫了一眼，也没多想，就随手塞进枕头底下了。

他走过去，打开盒子。

盒子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一层薄薄的灰尘。

不对！张凡记得明明……明明里面有一沓现金！他昨晚不是在医院交了医药费，还能剩下不少钱吗？怎么……没了？

他的目光落在盒子底部，一个被压在角落里的东西上。他小心翼翼地拂去灰尘，那东西露了出来。

是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。

信纸上写着几行娟秀的字迹：

“张凡你好，我是你未来的妻子，李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