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那绿字加粗的消息还在那儿，像块烙铁一样印在屏幕上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这到底是个什么鬼？手机感染了病毒，结果病毒不光没搞砸他的手机，还给这破玩意儿加上特效了？

他试着关掉消息，点开微信，数了数好友列表。三十来个人，从家里老人到公司老板，从路边卖煎饼果子的大爷到楼下小区的保安，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说实话，他也没抱多大希望，他那朋友圈，除了几个发广告的机器人，剩下的要么是远房亲戚点赞都用脚指头摁，要么就是根本不怎么玩微信的。

“要不……先试试老板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手指在“王总”的头像上停顿了一下。王总是个典型的老好人，平时笑呵呵的，但林凡知道，这家伙心里门道多着呢，公司里谁爬谁翘谁，他心里门儿清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手指落下，轻轻点了一下。

“叮。”

一声脆响，屏幕突然白了一下，王总那张挂着职业笑容的脸瞬间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张……嗯，挺符合王总气质的成熟脸，但眼角有刀刻似的皱纹，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，眼神里却藏着一股精明，还有点……躲闪？

林凡一愣，这效果……有点意思。王总这形象，还挺像那么回事儿。他摇摇头，心说也就这样吧，这年头谁还没点小心机？他点开下一个，是个叫“小丽”的姑娘，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，看着挺文静。

“叮。”

屏幕又是一闪。“小丽”那张总是带着点羞涩的笑脸消失了，露出来的……是个挺清秀的小伙儿，眉眼是双眼皮，嘴唇红的，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衬衫，看着挺斯文的，就是…… esquemas 太明显了，林凡都能闻到那股穷酸味儿。

林凡嘴角一撇，果然，这小丽平时看着老实，背地里估计也没少算计人。他心说，这玩意儿真有用，以后职场怎么混……

“再来一个！”林凡看着手机，心思活络起来，他点开了学校时候认识的几个女神头像，一个叫“苏婉”，一个叫“李娜”，还有一个是“张倩”。

“叮。”

“苏婉”那张总是带着电波笑的脸消失了，露出来的是个……顶着一头金毛，穿着皮夹克，嘴角叼着根雪茄的男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