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”林凡把手机屏幕翻来覆去地看，这玩意儿刚才还卡得像屎一样，这会儿突然就顺溜了，快得连他这迟钝的肉眼都能看见残影。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，绿字加粗，差点没闪瞎他的狗眼——【检测到宿主完成首个“真实之触”，是否绑定魔法契约？】

林凡愣了三秒，试探着点了一下“是”。手机立刻震得他手一顿，屏幕上浮起一个灰蒙蒙的光罩，将他整个包住，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砂纸在打磨他的意识。嗡嗡嗡的声音钻进耳朵里，好像有无数小人在他脑子里开演唱会，要把他的脑神经撕成稀烂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，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他感觉脑子像被电击过一样，麻麻的，晕晕的。这魔法契约啥时候成.can卡癌了，绑定起来跟格式化硬盘似的。

光罩猛地褪去，林凡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刚从水里爬出来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上面多了一个小小的图标，像是个打了个对勾的勾号。

“绑定成功，‘真实之眼’功能已开启。”屏幕上弹出一行小字，看样子就是那个“魔法病毒”带来的新功能。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，绑定完一个“魔法病毒”，又给他绑上个工作技能？他连个会飞的扫帚都没有，搞个“真实之眼”有啥用？非得看透美女的裙子？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，感觉这“魔法师”之路，走得太没盼头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”林凡自言自语道，“不是本人，点谁都出事儿，现在又多了个看透一切的功能。我这人生还过不过了？”

他习惯性地想点开朋友圈，看看这病毒还闹什么幺蛾子。刚点开，手机又“啪”地卡了一下，屏幕上显示出一张女学生的照片，扎着马尾，梳着羊角辫，笑得一脸甜甜的，背景还是他们学校的老教学楼。

“李雪，高三（七）班。”屏幕下方自动弹出人物信息。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李雪？那不是隔壁班的校花吗？那一年，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跟人家说话，结果人家连正眼都不给他们一个。他当时还特挫败，想找个机会跟人家搭讪，结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现在好了，点开就现原形，这病毒简直是吸铁石，把他最倒霉的经历都凑一块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