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”林凡把手机往柜台上一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惊得旁边啃饼子的胖大妈都停了嘴。他揉着太阳穴，嗓门大得能顶翻天花板：“这玩意儿就不能让人省心点？非得卡得像个老爷车似的，还特么感染了什么病毒，闹哄哄的！”

胖大妈叼着口饼子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两声：“哎呀，年轻人生气大。”

“我生气大？”林凡指了指手机，又指了指自己，嘴角抽了抽，“我连对象都没有，就这点精神头，全被这破玩意儿给耗没了！”

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拿回来，屏幕上正显示着一个果绿相间的图标——朋友圈。点开，那熟悉的滚动条依旧慢得让人抓狂，但勉强划拉到一条动态，是个自拍，女生，戴着眼镜，文静的样子，配文是“期末考试加油”。

“呵，女神，”林凡撇撇嘴，手指在屏幕上左右晃悠，没兴趣。他本就不喜欢搭理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，平时朋友圈点个头都嫌浪费时间。

胖大妈又啃了一大口饼子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我瞅见你这手机屏幕闪乎乎的，是不是感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？”

林凡没当回事，直接点开了下一条，是个男生发的航拍照片，蓝天白云，背景似乎是个学校。看着眼熟，他记得去年学校搞活动拍过类似的，但没咋关注。

就在他划拉的手指快要碰到“点赞”按钮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腰，画面一阵鬼画符似的扭曲。紧接着，“咔嚓”一声轻响，手机屏幕猛地白了一下。

林凡吓了一跳，以为手机要坏了，手一抖，屏幕又黑了。

他瞪大眼睛，死死盯着屏幕下方那个刚刚弹出来又消失的弹窗，那上面只显示两个字：“原形”。

“……”林凡懵了。

这特么是啥意思？点赞也能现原形？他使劲晃了晃手机，屏幕没反应。再摸摸口袋，之前买奶茶的钱刚好丢了，这会儿连打电话都没处打去。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再次亮起，但不是朋友圈，而是直接弹出了一个列表。上面大概十几行，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冒号，还有两个字。

林凡凑近一看，头顶差点冒出两道青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