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这是跟演电影似的。”羽雅撇撇嘴，脚下一顿，把皮皮虾往旁边一挡。皮皮虾也不客气，原地转了个圈，大钳子不耐烦地挥舞两下，好像在说：‘吵死了，滚蛋。’市场里人多嘴杂，各种小摊贩吆喝得跟打了鸡血似的，羽雅本来就跟皮皮虾在这里晃悠，图个乐呵。可这动静，隔着老远都能瞅见，像个炸了锅的泥盆。

骚动声来得快去得也快，转眼就静下来了。羽雅皱了皱眉，感觉有戏。这市场里头，最不靠谱的就是那些跳梁小丑，突然闹出点啥动静，十有八九跟‘宝贝’脱不了干系。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神滴溜溜一转，已经锁定了骚动源头。

那是个卖小玩意儿的老头儿，老太太，记不清了，反正叫卖的时候嗓门不大，摊子也破破烂烂的。这不卖这个，这卖那，什么破铜烂铁都有。可昨天路过的时候，还见这老头儿捧着个玩意儿对着天上的太阳比划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羽雅当时也没在意，今儿个这动静大了，她才觉得不对劲。

皮皮虾在地上蹦跶了两下，用钳子敲了敲羽雅的鞋面，像是在催促。羽雅蹲下身，伸手拍了拍皮皮虾的背甲。“有情况，老伙计。”

她绕着那摊子走了一圈，目光锐利如鹰。摊子周围围了不少人，都在探头探脑，议论纷纷。羽雅混在人群里，脸不露色，心里却门儿清。这摊子的小玩意儿，除了几个勉强能看的，剩下的全是大路货，根本不配引起这么大动静。

她盯着摊子中央，那里本来放着一个破木头盒子，现在盒子不见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团乱糟糟的黑雾，正丝丝缕缕地往上升，像是在……消化什么东西？羽雅眉毛一挑，这就不对劲了。

“怪事。”她心里嘀咕了一句，“这黑雾，看着就不地道。”

人群里有人开始骚动，有人手里的手机咔咔拍照。一个穿着体面的年轻人挤过来，嚷嚷道：“喂，老头儿，你卖的是什么玩意儿？怎么把摊子都弄脏了？”

摊子前的老头儿颤巍巍地抬起头，喘了两口气，说道：“不……不是我的，我……我没弄啊。”

羽雅嘴角一撇。这老头儿一看就是被坑了，摊子被黑雾弄得跟遭了脏东西侵害似的，这老头儿再嘴笨，也能看出不对劲儿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