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“叮”一声振动，苏扬随手一瞥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还是那条短信，回了他两个字：“切菜。”

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切菜？他苏扬现在的情况，要饭都没人要，谁让他动不动就得给前妻赔不是，给前丈母娘当孙子？可偏偏叶凝霜这位“前丈母娘”，音讯突兀地来了，而且一来就不按常理出牌。

“妈的，故意作对是吧？”苏扬把手机扔在沙发上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屋子里静悄悄的，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，还有……头顶传来的一个冷冷的声音。

“怎么，不舒服？”叶凝霜坐在餐桌旁，面前放着一本菜谱，头也没抬，语气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扬顶着个鸡窝头，硬着头皮爬起来：“没，没不舒服，怎么不舒服？”

“我看你最近精神不太好。”叶凝霜慢悠悠地说，“是不是想着怎么还钱，心里有压力？”

“哪有……”苏扬哭笑不得，这女人是怎么做到的？前一秒还凶神恶煞，下一秒就透着关心。不过现在可不是跟她耍心眼的时候，叶凝霜是出了名的记仇，而且手段……苏扬表示压力巨大。

“那就 wenigstens ”（至少）努力一点。”叶凝霜放下菜谱，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，“晚饭想吃什么？我看着菜谱，你负责操作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扬想拒绝，可叶凝霜已经站起身，走到厨房门口，下巴一扬：“切两斤白菜，洗干净。别指望我帮你。”

苏扬欲哭无泪，这女人简直是无赖中的战斗机。他叹了口气，认命地走进厨房。厨房里水槽里泡着一些菜，乍一看挺熟悉，可仔细一看……不就是超市打折剩下的白菜吗？

“怎么，连洗菜都不会？”叶凝霜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带着一丝嘲讽。

苏扬手一抖，水花四溅，白菜叶哗啦啦地掉了一地。他蹲下来捡，动作笨拙得像个刚断奶的婴儿。

叶凝霜靠在厨房门口，双手抱胸，看着他的动作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：“苏扬，我提醒你，家法无情。每个月的十五号，你忘了还钱，后果自负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别指望我手软，那个销售小妹，你还想再坑一个？”

苏扬心虚地抬起头，被叶凝霜的眼神看得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