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一回咖啡店里，眉头拧得像个疙瘩，眼睛在那硬盘上扫来扫去。“小李啊，你跟我说实话，这案子是不是有鬼？”他说话声音不高，但那眼神里的审视，让空气都跟着冷了几分。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手上的咖啡差点没稳住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：“王队，现在还太早，得等技术队把硬盘里的数据全拷出来分析。”

“我知道该怎么做，”老王头一摆手，椅子腿在光滑的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，“我就是觉得不对劲。这硬盘来源太蹊跷了，跟之前几个案子都有联系，你心里没鬼啊小子？”

小李嘴角抽了抽，拿起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猛灌了一口。苦的。“王队，您这怀疑的，让我都有点压力了。吃顿饭还得被您审问。”

“少来这套！”老王头瞪了他一眼，“我要是怀疑你，还能让你负责这个案子？我倒是想看看，这硬盘里到底藏着什么。”

咖啡店门口的风铃叮当作响，小李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偷偷瞥了一眼老王头，对方正死死盯着自己，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
“王队，”小李放下咖啡杯，声音低沉，“您要是不信我，我们可以换个技术员处理硬盘。”

老王头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“小李，你是我看着长大的，我不信你。但我也知道，这案子从头到尾，透着一股子邪门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不光你，连我都觉得……这案子背后，有东西不对劲。”

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想起昨晚技术队测试硬盘时，突然死机的电脑，还有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静电味道。

“王队，您该不会是……”小李试探着问。

老王头没接话，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白药丸，放进嘴里嚼碎。“少废话，跟我去一趟查案现场。”

咖啡店门口，已经停着两辆警车。小李跟着老王头钻进后备箱，颠簸了几分钟，终于来到一栋废弃的仓库前。

仓库大门被踹开一个洞，里面堆满了破铜烂铁，角落里还散落着几个麻袋。老王头二话不说，直接冲进仓库，小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了进去。

仓库中央，站着两个技术员，正对着一台死机的电脑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