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浪像条毒蛇，缠绕在龙城每一条街道的角落。空气粘糊糊的，黏在皮肤上，让人喘不过气。老夏把警车停在римский区一条不起眼的巷口，车窗摇下一条缝，热气混着尾气往外窜，熏得人眼睛直流泪。

“老哥，又出事了。”小杨把耳机线拽过来，脑袋凑到副驾，一边听着耳机里嘈杂的节奏一边喊，“城南‘夜巴黎’，群P事件，还是连环的！这次现场有点乱，好像有人动了手脚。”

老夏揉了揉太阳穴，车里的冷气开到最大还是觉得闷。“知道了，先带我去现场。”他把灌了一半的冰镇矿泉水扔给小杨，“剩下的你拿着，等下擎哥和猴子也来了，不够喝的。”

小杨接过水瓶，咧嘴一笑：“得嘞！还是你酷！”说话间，警灯已经蓝光闪烁，刺破昏沉的夜色。

“夜巴黎”门口贴着几张褪了色的艳遇广告，旁边药店挂着“安全套买一送一”的打折条幅，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。老夏没理这些，一脚油门冲进巷子，警车引擎声把几个刚从里头出来的醉醺醺的男女吓了一跳，他们骂骂咧咧地缩回头。

巷子深处传来隐约的女声呻吟，搅得人心烦。老夏让小杨在车外警戒，自己提着对讲机就冲了进去。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合着汗臭和烟味扑面而来，十几个人围在一张铺着廉价红布的桌子旁，桌上摆着几副扑克牌和几瓶空啤酒罐。

老夏刚一靠近，空气瞬间凝固。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立刻站直了身子，手里攥着啤酒瓶，虎视眈眈地盯着他，其中一个脸上还带着新鲜的高粱酒印。“警察同志？来查我们玩牌呢？”为首的壮汉嗓门洪亮，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。

老夏他们办案习惯了，哪会被这些小场面唬住。没搭理那帮人，径直走到角落里瘫着的女人旁边。那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，穿着暴露的吊带睡裙，脸色苍白，眼神空洞，像一具失去灵魂的躯壳。

“警，警察……”小姑娘嘴唇哆嗦着，刚想说什么，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，直接吐了出来，把旁边的男人吓得一哆嗦。

老夏蹲下身，伸手搭在她腕上搭脉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谁动的手脚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，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