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美妆启蒙

阿雅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，感觉这张脸是从哪个批发市场淘来的。灰扑扑的，没五官，也没表情，就跟公司楼下那盆蔫了的老绿萝似的。她叹了口气，把刚买没两天的粉底液挤在手心，手一抖，好家伙，白在嘴上跟涂了口红似的。

“我这是怎么了？”阿雅对着镜子自言自语，声音跟生锈的风扇似的。镜子里的人也一脸茫然，活像刚从哪个科幻片里跑出来的。她这三年是混过去了，但混得跟死了一样。

手机“叮咚”一响，是闺蜜李菲的。李菲在护肤品牌方上班，朋友圈天天晒各种精华、面膜，活像个人形广告牌。阿雅接起来：“干嘛？又推荐你那堆瓶瓶罐罐？”

“干啥？操心你呗！”李菲在那头喊，“你那脸，再不拾掇拾掇，以后得变成行走的吸尘器！我跟你说，我最近发现个博主，超厉害，化个妆跟换个人似的。”

“换个人？”阿雅嗤笑一声，“我这张脸，本就艺术性十足，再化妆能变成抽象画，那也是本事。”

“嘿，你这话说的！”李菲在那头无奈，“你不试试？就当给自己找点乐子。再说了，我那堆玩意儿也快过期了，你用用帮我做活儿呗！”

阿雅沉吟半晌，突然觉得有道理。她也不是没想过改变，可每次鼓起劲，看着镜子里那张脸，就泄了气。现在李菲这么一说，倒让她有点小期待。她挂了电话，开始翻箱倒柜找化妆品。

三年没碰过这些，她把梳妆台翻得跟战场似的。眼影、口红、粉饼……最后只剩下个空盒子，还有半罐过期的腮红。她把剩下的东西扔到一边，给自己定了个目标：一周，就一周，好好研究研究怎么把这些玩意儿用在脸上。

第二天，阿雅鬼使神差地在网上下单了一套入门化妆套装。快递小哥送件时，她鬼使神差地把地址填成了公司地址。她想着，万一同事们看了笑话，大不了还给他寄回去。

套装收到那天，她关上办公室门，对着镜子开始了第一次化妆。粉底抹到一半，她照着视频在那儿扑粉，结果越扑越厚，活像戴了层石膏脸。她气得差点把化妆品全扔出去。

“冷静，冷静……”阿雅深呼吸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，“就当是给脸做过敏测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