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草！林凡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像是被重锤砸过，嗡嗡作响。鼻尖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土腥味，混杂着稻草的气息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环顾四周——低矮的土坯房，昏黄摇曳的煤油灯，墙上贴着泛黄的《学习雷锋好榜样》的海报。

“妈？哥呢？”他声音沙哑地问。

“凡子醒了？快，喝点水！”一个略显颤抖的声音传来，林凡转头，妈正端着一个搪瓷缸子，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惊喜。

水凉丝丝的，带着铁锈味，但林凡喝得畅快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，空空如也。又拉开裤兜，同样空空荡荡。不对！他猛地想起来，昨晚熬夜看球，喝多了，然后呢？然后他好像就睡着了，再然后……
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傻儿，你当然是在家里啊！你昨晚喝醉了，不省人事，被哥背回来的。”妈一边给他擦脸，一边絮叨，“吓死妈了，都怪你，说好了少喝点就不喝的。”

哥？也就是说，他重生了？回到了那个连万元户都是梦想，大哥大都堪称稀罕物的九零年代？

林凡的心脏狂跳起来。他记得清清楚楚，他原本生活的年代，是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。那时候，他是个小有成就的网络写手，虽然混得不算 топ，但也算衣食无忧。怎么就……穿回来了？

“妈，现在……什么日子？”林凡强压住内心的激动，尽量用平稳的语气问道。

“日子？今天是星期三。”妈皱着眉想了想，“农历八月十五，中秋节快到了。哎，你哥估计在外面干活还没回来呢。”

林凡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无数信息。他重生在九零年，一个普通的农村家庭，父母勤恳劳作，哥嫂在外面打工，他上初二。家里穷，每天啃窝窝头炒菜，红薯是稀罕物。那时候，万元户是顶配，大哥大是身份的象征……

“妈，我肚子饿了。”林凡诓了一句。

妈笑道：“饿了吧？等着，等哥回来，给你炒个鸡蛋。”

林凡咽了咽口水，肚子确实咕咕叫。他想起前世，自己虽然混得不算差，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。相比较今生的网络世界，这个充满烟火气的九零年代，似乎……更有味道？

“妈，你身上怎么有股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