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扔在一边，林薇盯着宿舍卫生间镜子里的自己。灯光有点暗，只看出她眼睛是红红的，除此之外，挺正常的。她去洗把脸，冰凉的水冲下来，突然觉得头重脚轻。五年了……李哲，你现在在哪儿呢？过得好不好？洗完脸，林薇看着镜子里自己惨白的脸，无奈地笑了笑。

她拿起手机，翻到和那个人的聊天记录，最后一条是五年前的他问她还好吗。她回了个嗯。然后就没下文了。

林薇突然想起他曾经说过的，要给她交学费，要让她考上最好的学校。那时候她觉得他挺幼稚的，整天痴迷于那些游戏，还说什么要给她铺路。现在想来，那小子当时也是有心的。

她走出卫生间，宿舍里静悄悄的。室友都出去玩了，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发呆。她突然觉得好累，好孤独。五年了，她还是一个人，没有一个真正的朋友，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。

就在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。她看了一眼，是李哲打来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，”她有气无力地回答。

“薇薇，你没事吧？我听说你生病了，很担心你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林薇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。她知道，是李哲在关心她。

“我没事，你不用担心我。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。

“你真的没事吗？你这个样子，怎么像是很久没睡的样子？”李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。

林薇沉默了。她知道，李哲是在说她最近的状态不太好。

“我……我最近有点累，没怎么睡觉。”她低声回答。

“累了就早点休息，别一个人硬撑着。”李哲叮嘱道。

“我知道，谢谢你。”林薇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挂掉电话，林薇靠在床头，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。她突然觉得，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她要去找李哲，去找那个曾经关心她，要给她交学费，要让她考上最好的学校的人。

她打开电脑，开始查李哲的联系方式。她要联系他，看看他过得好不好，有没有按照他的承诺，给她交学费，让她考上最好的学校。

就在她准备发送邮件的时候，突然发现，李哲的微信已经变成了灰色的。她知道，他们已经断了联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