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电脑屏幕抓了抓头发，邮箱里堆满了老师要求的参考文献，她眼皮打架，盯着那些字母像是看天书。桌角还放着半瓶水，李哲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，现在凉透了。她叹了口气，把脸埋进手臂里。

"姐，困了就先睡吧。"门外传来轻飘飘的声音，"论文的事，我明天帮你看看。"

林薇翻了个身，背对着门道："不用了，我自己来。"

"别啊，这堆材料你看得头都炸了。"李哲踢了踢椅子，"再说了，你总说我傻，这次总不能让我出丑吧？"

林薇嘴角微微抽动，这小子...当年捧着游戏机不让她碰，现在倒好，主动来当救兵了。她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明明讨厌这个弟弟很久了，可他一出现，她心就软得不行。

电脑屏幕突然亮起，林薇一惊，发现李哲已经在屏幕上敲了些什么。他居然真的帮她搜集了更多资料，那些她没注意到的点全标注了出来。林薇眯着眼看，发现他的字迹潦草得像幼儿园小朋友写的，咋看咋不顺眼。

"姐..."李哲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"我下楼给你买了奶茶，热乎的。"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有点不好意思。她其实超喜欢喝奶茶，但从来不会自己买。李哲知道她口味，每次考试都偷偷在她桌上放一杯。林薇皱着眉头开门，接过奶茶时却摸到了一手心汗——那杯奶茶拿反了。

李哲愣了一下："姐？"

林薇慌忙纠正方向，嗔怪道："谢谢啊，不过现在太晚了，我喝不了...改天吧。"

"那你收着，明天再喝。"李哲把奶茶塞到她手里，转身离开了。

林薇看着手里滚烫的奶茶，突然很想尝一口。她晃了晃杯子，最后还是把它放回了冰箱。李哲说得对，她现在真的喝不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薇被一阵轻微的点击声吵醒。她睁开眼，看见李哲趴在客厅地上，手里还捏着手机。他似乎在用电脑写东西，键盘敲得飞快。

"你干嘛呢？"林薇揉着眼睛问。

"帮你改论文啊。"李哲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"你上次说的那些商量条件，我帮你整理了。"

林薇的眼眶突然一热。她掀开被子，没打招呼就往外走。李哲在身后喊她，她没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