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扎进众人的心里：“知道啊，所以我才说，买下那个濒临破产的设计公司，不是浪费钱，是捡漏呢。”她特意加重了“捡漏”两个字，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坐在角落里的白若曦。

空气再次安静，但这次没人敢嘲笑，只有一片死寂。总监的脸铁青得能滴出水来，他最近风头正劲，没想到被一个刚进公司没多久的新人抢了风头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挽回局面：“公司资源有限，我们不能为了一个没稳定盈利的项目，影响现有的核心业务。”这话说得冠冕堂皇，但“有限的资源”明显是指没想给她这个新人面子。

“现有核心业务，难道不是靠设计部撑起来的吗？”林薇薇突然提高了声音，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，“这个濒临破产的设计公司，它最大的优势是拥有全套高端定制服装的设计图，还有濒临失传的某种特殊面料的技术配方。现在买下来，等于把竞争对手的武器变成了我们的枪！”她顿了顿，看向总监，“总监，您觉得我说得对不对？”

总监张了张嘴，被噎得说不出话。林薇薇这番话说得漂亮，既保全了公司的利益，又隐隐把锅甩给公司“资源有限”不给她机会。关键是，她说得那些设计图和面料配方，确实是业内顶尖的东西，一旦整合进集团，影响力巨大。而且，这一切听起来都像是她灵光一闪，显得特别有本事。

角落里的白若曦轻轻抿了抿唇。她手里其实握着更重要的底牌，但林薇薇这波操作，确实让她意外。这个刚毕业没多久的林薇薇，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。白若曦合上文件夹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心里快速地盘算着。她需要一个契机，让林薇薇的锋芒更盛一些，同时，她自己的马甲也可以顺势露一点，但得是恰到好处，不能一步到位。

“林小姐说笑了，”坐在总监旁边的主管突然开口，“那家公司虽然号称有设计图和配方，但实际已经被法院查封了，资料能不能完整拿出来都两说。我们贸然接手，风险太大。”

“风险？”林薇薇轻笑一声，“买下它只是第一步，第二步是请总部特调部的专家进去，查清楚资料的真实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