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“呜呜”地刮着，敲打着林风那破败的木屋门窗。屋檐下，几片枯黄的叶子被风卷起，打着旋儿落下，“啪嗒”一声砸在地上。林风嘴一撇，骂了句：“操，鬼天气，说变就变，还下毛毛雨了。”

屋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一盏摇曳的油灯。火光映着墙上斑驳的霉点，像几道丑陋的伤疤。林风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，从怀里掏出块洗得发白的布，轻轻展开。布下面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玉佩，样式简单，没什么光泽，一看就是块普通的石头。

“就这？你小子图啥呢？”林风嘴角扯了扯，自言自语道。这块玉佩是他爹留给他的唯一念想，这么多年来，他翻来覆去地摸，摸得都光滑了。可除了是个念想，它什么也变不了。

林风叹了口气，把玉佩叠好塞回怀里，准备睡觉。这年头，穷得叮当响，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，还指望啥？

正迷迷糊糊要睡着呢，外头突然传来“咚咚咚”的敲门声。

“谁啊？大半夜的，不让人睡觉啊？”林风皱着眉，嘟囔了一句。这破地方偏僻，平时根本没人来。

“我……我是打酱油的……”门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，气息微弱，听起来像是快死了。

林风心里嘀咕：“打酱油的？这大半夜的，还打酱油？怕不是个骗子吧？” 他没打算开门。

门外沉默了一会儿，又响起了敲门声，比刚才更急促了：“行行行，我就是想讨碗水喝，我有点渴，快放我进去吧……”

林风听着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这老头看着可怜，万一真是遇到难处了，自己拔剑砍死他，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犹豫了一下，林风起身，趿拉着破鞋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外看。外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，隐约能看见个佝偻的背影。

“行吧，给你一杯水，赶紧喝完滚蛋。”林风打开门，探出头吼了一句。

老头扑腾一下钻了进来，果然是个老乞丐，身上脏兮兮的，冻得直哆嗦。他手里还拿着个破碗。

林风没好气地说：“碗呢？”

老头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个碗，递过来：“谢谢……谢谢你。”

林风接过来，回到屋里，从柜子里找出半碗凉白开，倒了满满一碗递给老头。

老头接过碗，“咕咚咕咚”就喝了起来，眼睛都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