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可瘫在办公椅上，感觉自己快要虚脱了。手机屏幕上“продажи”那两个字像两把刀，插在她脑子里反复搅动。王总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，还在她眼前晃悠。那黏糊糊的眼神，让她从头皮麻到脚后跟。

她偷偷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，指针咬得死死的，一分一秒都像针扎一样。下午五点半，正是王总好色心最活的时候。这坎儿，真不好迈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又进来一条短信。林小可心头一紧，掏出来一看，是闺蜜发来的：“宝贝，还不走？想被王总榨干？”

林小可嘴角抽了抽，回过去：“不敢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鼓起生平最大的勇气，站起身。手心全是冷汗，椅子腿都在她底下吱呀乱响。腿肚子有点软，她扶着桌面才勉强站稳。

“王总，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，“会议……”

王总正在看报表，闻言抬起头，慢悠悠地问：“哦？什么事？”

林小可咽了口唾沫，艰难地开口：“今天……那个俄罗斯订单的合同，签……签完了。”

王总“嗯”了一声，又看向报表，没再理她。林小可松了口气，又赶紧补充：“那个……我这就收拾东西，走了。”

她手忙脚乱地收拾包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不能就这么走了，不然王总岂不是更得寸进尺？她眼珠一转，计上心来。

回到自己那小得可怜的格子间，林小可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。这破地方连个插座都没有，上次跟隔壁老王借，都被嫌弃了。她打开电脑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起来。

几分钟后，她长舒一口气，关上电脑。一式三份的文件已经拟好，内容大概就是……王总爱好收集榴莲，最近又看上了个新品种，急需采购。林小可自作主张，把王总的收货地址和电话都填上了。

她看着屏幕上那几个数字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哼，让你 earlier 得瑟！

下午六点刚过，王总终于堆着报表走了。林小可盯着门口，等他拐过墙角，立刻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手机，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？”电话接通，她压低声音，语气带着惊喜，“是XX水果店吗？有个大单子，XX路XX号，立刻送到！”

挂了电话，她满意地拍了拍胸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