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晚星手心全是汗，硌着那块冰凉的嫁妆 deltasilk，指尖都在发颤。屋子里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心跳声，像擂鼓似的敲在耳膜上。她强迫自己站稳，背脊挺得笔直，目光却死死盯着头顶的红色喜字，几乎要把它烧穿进脑子里。

“嗡嗡”的声响钻进耳朵，像是ايقاف motoren engine。秦晚星下意识转头，看见红木柱子拐角处晃着个人影。那是个穿着喜袍的小厮，年纪不大，眼睛却亮晶晶的，正偷偷往这边溜电。他手里攥着个东西，离火盆近，喜字都映得发红。

“你……你们在干什么？”秦晚星嗓子有些发干，她赶紧挺直脖子，做出挺拔的模样。

小厮吓了一跳，手里的东西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是张画，羊皮纸的，画了个一男一女拜堂的画面。男人穿着玄色长袍，手搭着男人的肩，头埋得低低的。女人穿着嫁衣，手上戴着镏金的手镯，身姿窈窕。

小厮慌忙去捡画，手一抖，另一只袖子撸了下来。露出他手腕上系着的红绳，系着个铜铃铛！

“对……对不起！”小厮连滚带爬地捡起画，把铃铛系好，却没敢抬头看秦晚星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少、少爷吩咐的……”

秦晚星盯着那铃铛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铜铃铛……人家说哑巴新娘早晚会露出马脚，原来闹这种笑话？倒是她，差点被表象骗了。

她悄悄把视线移到画上，那女人戴着镏金手镯，和她的手镯款式一样！秦晚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镯，又看了看怀里，她带来的嫁妆里并没有这个。

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，连小厮都吓傻了。秦晚星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。她缓步走到小厮面前，轻轻踢了踢那只画框。

“画上的是谁？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几乎听不见，但小厮明显一哆嗦。

“是……是姐姐……”小厮咬着牙说，“小姐，您……”

秦晚星没接话，反手抄起画框，在火光下眯眼看了看。画纸已经泛黄，墨迹洇得厉害，但依稀能看出那女人眉眼间带着抹笑意。和姐姐的笑容，似乎有些相似。

她把画框往旁边一放，目光落在地上。小厮不知什么时候又捡起那个铜铃铛，正对着火盆晃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