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念又走神了。

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。补课老师第N次提醒她集中注意力的时候，乔念才猛地回神，眼神茫然地看向黑板。数学老师皱了皱眉，没说什么，自顾自地继续讲题。顾南深坐在斜前方的位置，此刻正低头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侧脸线条冷硬得能刻刀。

乔念心里咯噔一下。自从认识顾南深，她就发现他身上有种生人勿近的气场，尤其是在这种需要认真听课的场合。每当她走神被他捕捉到，他都会这副样子，什么也没说，但那眼神，冷得像要冻死人。

“嗡嗡嗡。”

乔念觉得脑子里像是有无数小蚂蚁在爬，怎么也静不下心来。她偷偷瞄了一眼顾南深，他好像正拿着手机，嘴角有抹淡淡的笑意。那笑意很轻，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
她心里有点痒痒的。自从上次他在晚会上牵了她的手，她就把他当成全世界。可最近这几次，她总感觉顾南深离她越来越远，像一层雾，看得见却摸不着。他好的时候，好得让她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孩；可一旦冷淡，她又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自作多情。

下课铃响了，乔念长舒一口气。数学老师最后留了一道题，让她回去做。乔念正准备抄笔记，胳膊却被同桌拉住。

“哎，晚上有同学聚会，你去不去？”同桌神秘兮兮地凑近她耳边。

乔念一愣，下午才和顾南深见过面，怎么这么快就有聚会？她下意识想拒绝，但转念一想，同学们都在说顾南深那天晚上对她多好，她要是去，肯定能再见到他。

“去吧，我正好也想去。”乔念立刻答应。

同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：“我就知道你会去。”

走出教室，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乔念看着顾南深的方向，心里有点乱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他的态度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每次见面都那么尴尬。

“乔念！”
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乔念回头，看见一个女生正朝她跑来。是顾南深的朋友，林晓晓。

“晓晓，什么事儿？”乔念加快脚步迎上去。

林晓晓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表情有点急：“你和顾南深……吵架了？”

乔念一愣，这都传到朋友耳朵里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