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念又走神了。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。

补课老师第N次提醒她集中注意力的时候，乔念才猛地回神，眼神茫然地看向黑板。数学老师皱了皱眉，没说什么，自顾自地继续讲题。顾南深坐在斜前方的位置，此刻正低头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侧脸线条冷硬得能刻刀。

乔念的心跳漏了一拍。又来了。

从认识顾南深开始，她就像块被迷了魂的磁铁，整天绕着顾南深转。自从上次他帮她解了围，弥补了她因为考试紧张摔了手稿的事情，他就成了她眼里的太阳。

好几次，她都看见顾南深身边坐着一个人，一个笑起来眼睛弯弯像月牙的小姑娘。她不敢去认，也不知道该不该去认。她怕自己打扰了什么，更怕自己挽留不住。

下课铃一响，同学们都像兔子一样冲出教室。乔念手上的笔却没放下，看着刚才的笔记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乔念。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乔念猛地抬头，是顾南深。他放下手机，眉头微蹙，显然她刚才又走神了。

“我……我刚才没听懂。”乔念小声解释。她知道这样很蠢，但听到顾南深的声音，她就像傻了一样。

顾南深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拿起笔，在黑板上重新演算了一遍刚才的题目。他的字迹干净利落，每一笔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
“这个公式很重要，你要记住。”他一边写，一边说，“下次不要再走神了。”

乔念拼命点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黑板。她看到他的睫毛在光线下轻轻颤动，心里像有什么东西融化了似的。

“谢谢顾南深。”她小声说。

顾南深没回话，只是挑了挑眉，似乎觉得她很奇怪。乔念也不在意，她的脸有点发烫，心跳得像擂鼓。

“我走了。”他突然说。

“欸？”乔念还没反应过来。

“你哪个班？”顾南深已经转身离开了。

乔念愣在原地，手还抓着笔。她看着顾南深的背影，心里空落落的。他今天好奇怪，她好像从来没见过他这样跟她说话。

放学后，乔念鬼使神差地跟上了顾南深。他正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看起来很专注。

“顾南深！”乔念喊了一声。

他停下脚步，转过身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