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这鬼天气！"张山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看着眼前黄澄澄的麦田，心里直骂。他手里攥着半截烟屁股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烟灰顺着嘴角往下掉，他都没在意。

"山子，快收摊儿，天儿热了，(hashi)蚂蚱都开始蹦了！"有个尖嘴猴腮的汉子喊他，也是他哥们的伙计。

张山应了一声，吆喝着牲口，往家赶。他这几天赶着牛车，给附近村子送粮食，挣点零花钱。爹去年让 Japanese 人给杀了，娘也跟着投井了，就剩他一个光棍汉，拉扯着妹妹相依为命。

走到半道，他突然停住。前面好像有动静， куча people 影子在麦田里晃悠。张山心里一紧，握紧了手里的鞭子。

"干啥呢？哪来的兔崽子！"他压低声音吼了一句。

那帮人猛地回头，有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"就俺们几个，看麦子呢。"

张山皱了皱眉，这些人他有点眼熟，前几天在集上见过。他不想惹事，朝他们摆摆手："行了行了，各干各的，别在这儿碍事。"

可那帮人非但不走，反而围了上来。"哪儿来的穷逼？也不看看这是谁的麦子！"为首的那个家伙骂骂咧咧地逼近。

张山心里火气直往上冒，他最恨被人欺负了。他正想发作，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枪声。

"操！ Japanese 人来了！"那帮家伙一惊，赶紧往麦田里钻。

张山眼睛一瞪，也顾不上别的，抄起鞭子就追了上去。他得给妹妹抢点粮食，这年头，有吃的才能活。

枪声越来越近，子弹呼呼地从耳边飞过。张山躲在一棵歪脖子树下，看着那帮家伙被 Japanese 人追着打。他们有的抱头鼠窜，有的举着枪乱放，最后都被撂倒在地。

"山子，快跑！"有个伙计在远处喊他。

张山没动，他得等枪声停了再说。等枪声彻底消失后，他才蹑手蹑脚地跑过去，把那些还没咽气的家伙扔进怀里。

"多亏了你！"那伙计感激地看着他。

张山摇摇头："我应该做的。"

他正准备离开，突然看见一个小孩倒在麦田里，手里还紧紧攥着个布包。张山走上前，把小孩抱起来。

"这孩子谁家的？"他喊道。

没回应。张山翻开小孩的衣服，发现他肚子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