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点凉，苏梨抱着胳膊站在十七楼的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歪歪扭扭的霓虹灯，像一团团打翻了的糖霜。她刚和客户打完一场硬仗，对方咬死不肯降价，她磨破了嘴皮子，最后只能撂下一句“再考虑考虑”挂了电话。不行，这笔单子必须在周末前签下来，不然这个月奖金泡汤不说，连带着团队奖金都得受影响。

身后传来缓步走来的声音，带着一身好闻的雪松清香。苏梨不用回头就知道是穆凌川。这个男人就像她的催命符，不管她走到哪里，总能像影子一样黏上来。她转过身，脸上挂起职业化的笑容：“穆少，你怎么来了？我不是说了有客户在吗？”

穆凌川挑眉，迈步上前两步，靠在冰凉的玻璃上，下巴抵着手心，目光幽幽地落在她脸上：“苏梨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不管是谁，在见你之前，都得先从我这里取悦够。”他说话总是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，像只巡视领地的野兽，而她就是那只被他圈起来的小鹿。

苏梨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不是说给她听的，也不是第一次这么说。可每次听到，她还是会心跳漏拍。明明知道他只是把她当所有物，可偏偏……她就是戒不掉。就像毒瘾一样，明知会伤害自己，却还是忍不住要去吸。

“穆凌川，”苏梨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，“你的话很幼稚，你知道吗？你以为用这种手段就能让我离不开你？我不会。”

穆凌川突然笑了，眼睛弯成月牙，那双让人沉迷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丝寒光：“是吗？那你告诉我，苏梨，你心里到底藏着什么？”他松开手，一步步逼近，压迫感十足，“我花了这么多心思，捧你上天，让你风风光光，你心里以为我是为什么？”

苏梨被他逼得后退一步，撞在身后的柜子上。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几乎要包裹住她，让她连呼吸都有些急促。她知道他怀疑什么，那是因为她偶尔会莫名消失一两天，回来时总是带着些奇怪的淤青或者疲态。可她不敢说，那个秘密一旦被揭开，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资格继续被这样偏执地爱着。

“穆凌川，别胡乱猜，”苏梨咬着唇，眼神闪烁，“我没什么可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