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莲揣着那俩还温乎的煎饼，走到服装店门口。店门虚掩着，老板娘正坐在柜台后面拨算盘珠子，看见王秀莲，眼睛一亮，起身招呼：“哟，是秀莲啊，稀客稀客，啥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
“没咋的，路过，”王秀莲把煎饼递过去，“刚给你们店做了俩煎饼，刚出锅的，还热乎。”

老板娘接过煎饼，脸上笑开了花：“哎呀，你这是看得起我呀！快快快，进来坐，我给你倒杯水。”说着就起身去沏茶。

王秀莲也不客气，跟着进了店里。店里不大，就两三张柜台，货架上摆着些时新的衣服，款式挺时髦。几个顾客模样的姑娘正在试衣服，叽叽喳喳地说着话。

老板娘沏好茶，递给王秀莲一杯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习惯性地凑到柜台后面，压低声音跟王秀莲说：“秀莲啊，跟你商量个事儿，成不？”

王秀莲疑惑地看着她：“啥事儿啊，你不说我哪儿知道？”

“就是店里，”老板娘搅了搅手里的茶杯，像是要下决心，“小张下个月要跟他对象结婚了，那天我得走不开，售货员得找个人顶替。你……你愿意来帮衬几天不？ welfare pay 挺高的，一天比你在小卖部赚得还多。”

王秀莲心里盘算了一下。她现在天天起早贪黑地做煎饼，虽然也能赚点钱，但挣得实在不多。一天十二个小时，累得脚跟疼。要是能去服装店，坐着就行，而且老板娘说了，按小时算钱，干完就走，不在乎多长时间。想着能轻松点，还能赚点外快，王秀莲立马来了精神：“行啊！我愿意去！小张结婚，我还能给他送点礼呢，正愁没时间去呢。”

老板娘乐得合不拢嘴：“太好了！你什么时候方便，跟我说一声就行。”

两人正说着话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进来。男人二十五六岁的样子，眉目俊朗，穿着挺精神，一看就是城里人。他手里拎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纸袋，朝老板娘走了过去。

“老板娘，我买的那件衣服呢？”男人问道。

老板娘连忙起身：“在这儿呢，先生，您看……”

王秀莲看着那男人，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怎么这么熟悉？好像……在哪见过。

男人拿起衣服，仔细看了看，又试了试身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：“不错，挺合身的，谢谢你啊老板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