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莲正把最后一块煎饼塞进嘴里，吧唧吧唧响，门上的铃铛叮铃一响，顾夜白准时走进来。他脚步匆匆，衬衫领口微微敞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像赶了场子回来，头发上还有点汗珠没擦干净。

“顾总。”王秀莲连忙放下手里的饼块，站起来惯性地弯腰，给他倒了杯豆浆，“刚出锅的，还热着。”她把豆浆杯往他面前推了推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
顾夜白没接豆浆，径直走到柜台后面，直接从冰柜里拿出一罐冰可乐。他接过王秀莲递过来的卫生纸，擦了擦手，又顺手把可乐罐朝她扬了扬：“谢了。”

王秀莲嘿嘿一笑，也不客气：“应该的。”她看着顾夜白微微蹙眉的样子，心里打鼓，“顾总，您……不开心？”

顾夜白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直接拉开柜台旁的椅子坐下，一手撑着下巴，另一只手把冰可乐拧开，那句“不开心”三个字眼都没冒出来。王秀莲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男人今天怪怪的。

她心里嘀咕着，给顾夜白切了个煎饼，尽量放得薄，馅料也挑小的。顾夜白慢条斯理地吃着，偶尔抬头看看王秀莲，眼神里总带着点审视的意思，让王秀莲坐立难安。

“今天晚上……有应酬？”王秀莲试探着问。

顾夜白抬眼，正好对上王秀莲小心翼翼的眼神，他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，没承认也没否认。

王秀莲心里更慌了，她隐隐约约听说顾夜白今晚要去一个叫“迷迭香”的夜店，听说挺火，挺乱的。她想起自己白天在电视上看过的报道，夜店里大摇大摆的，女孩们穿着暴露，男人们叫嚣着喝得烂醉。

她赶紧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顾总，夜店的……人很多，很吵，您……您要是觉得不舒服，可以早点回去休息。”她本来想说找个清静的地方，但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合适，硬生生改了口。

顾夜白看着她的侧脸，嘴角弯得更明显了，他放下手里的饼块，拿起可乐喝了一大口，才慢悠悠地说：“没事，我乐意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你不用管我。”

王秀莲心里一紧，她本来是想关心顾夜白，结果反而让他误会了？她赶紧解释：“不是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就是怕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