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捂着后脑勺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低头一看，裤裆那块儿，全是细小的玻璃碴子，还带着点黏糊糊的液体。他怀疑是刚才扑的时候，他想放个狠话，结果把内裤也扯破了。这年头，连放个狠话都得先考虑内裤结实不，老王越想越憋屈。

他跺了跺脚，想把玻璃碴子蹭掉点。刚抬脚，眼角余光瞥见窗外，老王火大眼一瞪——好家伙，这都怎么了？

窗外原本的居民楼，现在歪歪扭扭地悬在半空。楼下的路灯，像被孩子掰断的胳膊，七扭八歪地伸着。更远处，老王甚至能看到，原本应该是平静的湖泊，现在正哗啦啦地往旁边倾泻，形成一条宽阔的“河”。河里漂浮着各种说不出来的东西，有的像汽车，有的像冰箱，有的……活像个啤酒箱子。

“操！”老王一声低骂。

这TM比电视里演的灾难片还夸张。他踱到窗边，小心翼翼地往楼下看。地面不再是熟悉的柏油路，而是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被巨人踩过。几块水泥板的边缘，还扭曲着，像是被拉扯过一样。

老王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：他得搞清楚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他抓起旁边还没撒完的啤酒，灌了一大口，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让他稍微冷静了点。他打开门，准备找找周围有没有什么线索。

刚走出门口，就听到远处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动静。那声音像是很多人在同时喊叫，又像是机器的嗡鸣。声音越来越近，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——空的。

他昨天晚上还揣着那把买菜用的剔骨刀，今天早上出门，顺手就塞进裤兜了。现在，裤兜是空的。

老王脸色一变，赶紧退回屋内，把电视机关掉，拉上了窗帘。他靠在墙上，听着外面的动静。那声音越来越近，越来越杂乱。突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停在了他家门口。

咔嚓！

老王心一沉，他知道，开门的机关来了。

门外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里面的人听着，开门！”

老王没动，他竖起耳朵，听着外面的动静。脚步声在门外徘徊，像是在踱步。然后，又传来一个人声，这次的声音带着不耐烦：“不开是吧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！”

老王握紧了拳头。